“此话怎讲?”
白虎拧眉,难道这事儿还有出入?
庭安知道他想问什么,当即抬手,指着一禾所画那九羽金凤的尾羽。
“九羽金凤的确是以尾羽的九羽而闻名,可生有九羽的,并不一定是九羽金凤,还有可能是一种名为爲栾的鸟。”
“两者有何区别?”
白虎还是第一次听爲栾这种鸟,如果一禾看见的真的不是九羽金凤,那这事儿就又要另寻他法了。
“二者外形相似,只是九羽金凤是正经的经历了炼魂之火涅盘,那爲栾生性胆怯懦,不敢历炼魂之苦,便趁着九羽金凤涅盘之际,偷盗它的气息,化作它的模样,来欺骗众人而已。”
白了,爲栾就是仗着九羽金凤的气息,织就了一张皮,来掩盖自己内里的魂,以张扬自己神鸟的身份。
“如何区分?”
分清二者区别,是他们现在首要要做的。
如果确定对方是九羽金凤,那他们就可以直接到幽冥黄泉去找人。
而如果一禾看见的是爲栾,那事情就麻烦了。
“二者并不好区分,因为爲栾身上带着九羽金凤的气息,而它又是按照九羽金凤的模样变化的,常人是根本不可能区分出差别的。”
“常人不能,你可以,对吗?”
白虎很快就抓住了庭安话里的重点。
庭安就知道他这人,想要做什么的时候,总是特别的敏锐。
听到他这么一质问,庭安叹了口气,也不瞒着他。
不过他并未继续下去,而是转头看着一禾,眼角微弯。
“和我有关?”
一禾敏感的察觉到这事儿可能还得靠自己,谁知道庭安听到她这话,还真的肯定的点零头。
“没错,你恐怕还得好好回忆一下,你见到的那九羽金凤,尾羽之中,可有受伤之羽?”
“你是九羽金凤的尾羽有伤,而爲栾没有?”
白虎很快明白他的潜台词,庭安笑了笑,点头。
“正是。”
他看了一眼一禾,继续解释。
“那九羽金凤涅盘就为飞升,就算涅盘之后力量不够,需要休养元神,它也新交旗子,绝不肯等到完整修复自身才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