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空气中,因为这一滴泪的滑落,而泛起零点涟漪。
看着荡漾开来的气纹,庭安和白虎心中暗叫不好,还未来得及起身,已经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气势正往这边而来。
“该死!你不该这个时候哭的!”
白虎下意识的责骂出声,一禾愣住了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可以哭,只是那么愣愣的看着他。
倒是庭安先反应过来,立马捂住了她的眼睛,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庭安嘴中已经念响了咒语。
为安虽不知道为什么白虎会脸色突然大变,但他也察觉到空气中有着一股强烈的气正在靠近。
眼看着一禾在庭安怀里软了身子,突然化作一只月牙白的猫咪,他也并未问些什么,反而是让引魂鸟散出一枚翎羽,让它化作一层薄纱,将一禾化作的猫咪紧紧包裹。
看着薄纱消失不见,那股气息已经快到了不远之处。
“我们现在走不了了。”
庭安把一禾塞进了胸前的衣襟之中,他让一禾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自己,并不为其它,只为了能让自己的气息快点沾染到一禾的身上,掩盖住它身上的白虎之气。
庭安冷眼看着黄泉路对面突然出现的人影,冷冷到。
白虎也看见那人了,他站起身来,一挥袖,参宿已经被他收入袖郑
此处不适宜为他治疗,他们必须赶紧离开。
可对方明显是奔他们而来的,就算是双重的结界,依旧没能躲过那饶眼睛。
瞬间,那人便抵达他们眼前。
只是伸出一指,在这结界之上轻轻一点,那双重结界就犹如米纸一般,悄然碎裂。
看着结界里突然出现的三个大男人,那人皱紧了眉头。
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游转片刻,最后落在了庭安的身上。
“怎么是你?”
听他语气,似与庭安相识。
“有位朋友不心落到你这里了,我来带他回去。”
庭安话的时候,不着痕迹的侧过身,用下巴指了指白虎,白虎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把袖中参宿的魂魄气息稍稍外放。
那人察觉到参宿的气息,已经皱紧的眉头又使劲拧了拧。
“上的星官?怎么会落到我的地盘来?”
他这一句话,立刻让白虎知道了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