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们在房间里到底都在着什么,一禾站在门外,看着上的月亮发呆。
他还是第一次帮人守门,以前这活,要不是就是守护神兽在做,要不是就是娄宿他们在做,他还真的是第一次干这事儿。
今日月明星稀,上也没个云彩什么的。
那月光如华,洒落下来,照得周围亮堂堂的,一点不比白光线差。
只是因为夜间的缘故,即使能看清周围的事物,一禾还是觉得有些阴森森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房间里面待着两位幽冥黄泉之饶缘故。
往常的这个点,一禾早就上床睡觉了。
别看他在界的时候没有准点休息的习惯,这入了人界之后,跟着周围的人一起保持生活作息时间尽量一致,居然还让他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来。
看着月亮,一禾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觉得眼中有点水水的。
若不是脸上罩着面具,他早在第一时间伸手揉眼睛了。
现在脸上挂着面具,一点都不方便,他只能晃了晃脑袋,就这样清醒一下。
转身看了看房间里,他听不到一点的声响。
这半没见人出来,也不知道他们俩都在聊些什么?
一禾无聊的想着要不要放开感知,偷听一下,想了想,这是人家幽冥黄泉的事儿,他掺和进去干嘛。
这念头也就是一闪而过,他便再也没有留意过房内的动静。
又是一个哈欠。
他这身子真的是越来越像人了,别哈欠了,这会儿脑子也都跟着有点发懵。
这哪里还有个界之饶模样,要是让娄宿看到了,又是一通数落。
起娄宿,一禾就又想起自己下界的原因来。
也不知道青龙派来的人走了没有,白虎就这么让自己走了,他一个人应对这事儿,没问题吧?
一禾是不担心白虎的能力的,可是他担心这事儿背后的事情。
他和亦周的婚约,那是上面定下来的,这么多年过去,虽然上面没有提及让他们完婚,但也没有这婚约有取消的意思。
先不管上面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亦周怎么就突然想起这婚约的事情了?
难道是其中出了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