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二次,玄霄的手被人拍开。
他的手在半空停留了半,才无力的耷拉下来。
他看着一禾靠着仲礼,浑身颤抖的模样,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经历住战场上那些血与火交融的。
他只知道一禾听到这事儿就变得如此害怕,完全没有了一名将士该有的坚强。
他却忘记了,那战场上就算厮杀再凶狠,也绝对不会出现食人骨肉之事。
而这一禾还不止一次的吃过鱼脍,他心里怎么过得去那个坎?
“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唇在颤抖,出的话也颤抖得厉害。
他抓住仲礼衣服的手已经苍白,但他还是直直的看着玄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看到他害怕成这般模样,玄霄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告诉他真相。
他求助的看向仲礼,仲礼却已经环住了一禾,声在他耳边劝。
“咱不问了好不好?”
他是真的害怕一禾会撑不过去。
毕竟那么心善的他,如何能接受得了自己吃了鲛人肉的事实?
“不问?可也发生了不是?”
一禾抬头看着仲礼,眼中有着水意隐隐闪现。
“我若是真的吃了他的肉,我是不是应该去救他于水火?”
他也知道自己吃了鲛人肉的事实已经不能改变,但他怎么能就这样已经知道事实之后还坐视不理?
食用他的肉,的确是他不该,但他既然已经吃了他的肉,便应该为他做些什么的。
原来,他是在考虑这个。
玄霄有些动容,他垂下了手,不敢看着一禾的眼睛。
“不用了,他已经死了。”
不仅死了,他的血肉,他的命髓,还都成为了你的救命之药。
只是这后面的话,玄霄是断然不敢告诉他的。
“死,死了?”
一禾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