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忬辰对他避而不谈的态度很是不爽,脸色瞬间就更冷了:“公孙翊,我在跟你话,你转移话题作甚。”
他的语气有些冲,公孙翊的眼神瞬间一沉,抬眼看过去,冷声道:“我这不也是在跟你话吗?”
甄远在一旁看这两个人吵架,只觉得冷汗都出来了,连忙抹了一把额头,迅速转移了话题:“主子,我们此次过来是想要跟您报备一下,陈福的罪证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就差让您过目了。”
公孙翊倒是也没有硬生生跟沈忬辰对着干,直接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抬手示意:“呈上来。”
沈忬辰脸色依旧阴沉着,但也没有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而是默默的坐在一旁。
甄远从袖口里拿了一封折子呈了上去,继而道:“上头都是陈福的罪状,还有一些被害饶证词,都是签字画押过的,我也带来了,主子要一并看了吗?”
“嗯。”公孙翊应了一声,等把甄远呈上来的所有东西都看完后,才道:“陈福府上的那些个妾,你查过吗?”
妾?甄远微微一愣,继而迅速的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道:“难不成他府上娶的那些妾,都是......”
“大部分都不是自愿的,并且是他拐卖来的,我抓到了一个人,叫刘东海,便是一直在替他物色人选的人,等会儿你带回去一并审问。”
公孙翊打断了他的话,又道:“还有便是,等你把一切准备好后,会有一个叫林笙玥的女子,也便是我方才抱回来的那个人......”
他抬眼看着甄远,一字一句的道:“她会去找你控告,陈福奸淫辱掠,险些拐了她去当妾,而刘东海正是帮凶,你倒是便以她为开头,把陈福的其他罪状都一一揭露出来,给他定罪。”
顿了顿,他又道:“在陈福面前先不要暴露身份,到时候去他府上请他的时候便,只是请他过去坐一坐,对个证,好给控告他的人定罪,不让这样在百姓面前不好看。”
“他觉着你是太后的人,也边上自己人,自然会去的。”
甄远眼睛一亮,他正愁到时候不知道要让谁来当这个源头,也不知道要如何把陈福引诱出来,没想到公孙翊便帮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好了,他只需要演好戏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