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孕育。
我成为胎儿,
我临盆,我出生!
我成这里的土生土长,
我即使已经存在了一二十年!
那有如何?
假如不是第一位置!
你会高看我几眼?
顶多是个备胎!
正胎在前面跑得欢,
我又情何以堪?
不过是黯然一头低着的苦涩,
像夜藏满星的泪!
听笑声,是刺进心里的刑具,
满满地狱罢了!
有苦,
成了重重的嘲笑!
无题
我想指着你的鼻子骂,
用最难听的,
用最恶毒的!
骂你个无情无义!
然而,这是没道理的;
因为感情毕竟是你情我愿!
所以别人指责我无理取闹,荒唐;
各种劝解,各种道理,甚至讽刺!
我委屈地将伤口揭开地狱,
啊!诸事的刑具。
我指着它们,我哭诉这阴差的行径;
没人同情,只有鄙夷!
我这是自找而招惹……
不然,八竿子打不着!
我压根没得苦!
随后,又是各种劝解,各种道理,各种嘲笑……
我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