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王府,青竹院中,桓王妃和沈梦、谢黎闲散的坐在院中石桌前。天气已经热了起来,虽已是半下午的光景了,可是那炽热的阳光依旧是不依不饶的炙烤着众人。
桓王妃嫌弃屋中烦闷,才教人设了宴,在这丛青竹之下。
王妃婶婶,这便是我同你说过的谢黎,你好好瞧瞧,是不是长得可好了。沈梦知谢黎的紧张,故意调侃道。
桓王妃是一个温柔的女子,见状轻轻点头,梦儿说的对,阿黎不仅长得好,人也是顶顶好的。我呀,早就听闻了阿黎,就是这身子着实拖累了我,教我今日才得以见到真人,可真真是恍然若神人呢。
被这样兜头盖脸一夸,谢黎的脸色唰的一下子便红了,嗫嚅道,我那个王妃娘娘才是真的国色天香,顶顶好看的。
桓王妃噗嗤一下便笑了出来,你瞧,阿黎还害羞了呢。
桓王妃也是一个美人儿,长年累月都呆在屋中,难免整个人会有些颓唐之气,而现下她被谢黎的反应逗乐了,笑得前仰后合,脸颊上飞快涌上些绯红的颜色,整个人便更显得温柔慈爱。
沈梦也笑了,也只有在王妃婶婶面前,阿黎才会如此拘谨。
话中有话,桓王妃便更是乐呵呵的看着谢黎。
阿黎不用拘谨,就当是在自己家吧,我这地儿,很久没有好看的小姑娘过来了,我很喜欢你,阿黎以后能常来陪陪我吗?桓王妃很是诚恳的问道,眼眸中是一片赤然纯真之色。
承蒙王妃娘娘厚爱,谢黎很愿意。谢黎郑重其事的点头,这样温柔的女子,教人不忍心拒绝。
三人随之又说了半晌话,瞧见桓王妃面上露出些困倦之色,两人便见机的告辞了。
桓王妃面上有些意犹未尽的神色,却也知晓自己这被病痛连累的身体,实在是不能够再支撑了,遂只能让丫头将两人送了回去。
待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青竹院的门口,桓王妃才低低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她拿着手帕捂着嘴角,兀自撕心裂肺的咳嗽半晌,才止住了。
而低头看去,手帕上却是一团血迹。
王妃,我们进屋吧。瞧见桓王妃定定的看着那染血的手帕,莲儿鼻头一酸,赶紧上前,接过了那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