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裂

我只想打个网球 茶咖 3606 字 2024-05-20

“处刑法之——水泥石皮靴!”眼底血丝攀附的远野劈下了球拍。

木手使用缩地法瞬移到了落球点,原本路线明确的网球却突然拐弯。

他被网球上蕴含着的愤怒和重若千钧的巨力踢中了腹部。

“嘶。”木手捂着剧痛不已的肚子抬起腰来,“还挺疼的嘛。”他勉强扯开了笑脸。

除去他的攻击外,先前丸井受到的处刑法可都是实打实的啊。

怎么说他都不能被丸井比下去吧。

他忍着痛楚站直了身体。

……

由于木手重新加入了已方的比赛,战线又再次被拉长了,于各类的处刑和纠缠中,第二盘即将决定整场比赛胜负的抢七局也终于到来了。

由于丸井半边的视野暂时受创,觉得自己也该承担一部分责任的木手毫不犹豫地对上了远野主要输出的火力。

介于某种‘冲绳精神’的存在,不避反迎企图寻找某种突破的木手很快就尝遍了十三种处刑的滋味。

“你没事吧,奇天烈。”丸井在后场担忧地问道。

轻咳了声,木手擦了擦嘴角破裂留下的血迹。“我可是自小练习武术的,这点小伤,我还没放在……”

不知什么原因而笑容越扩越大的远野挥出了拍子:“介错。”

看似轻飘飘的网球砸在了木手正后方的脖颈处。

刹那间,仿若一道电流从天灵盖闪下。

腿,手,身躯,哪怕是脖子……都无法在行动寸步。

木手发现自己失去了对全身各处的控制。

“奇天烈?!”发现木手状态不对劲的丸井眯起了左眼。

“12-11,远野&君岛领先。”

“等等,这是……”想起自己资料上好像有记录的柳突然翻开了笔记本,“在这里——十三种处刑法可以交替使出,只要最后‘介错’成功就会使对手全身麻痹。”

“哈哈哈哈哈哈。”远野得意地挑高了眉毛,“怎么样?这种滋味好受吗?”

正好发球权还在自己这儿的丸井捏紧了手里的网球,他也接收到了木手眼神的示意以及对面君岛似笑非笑的目光。

……的确,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右眼的阵痛仍断断续续地传来,从满是伤痕和血迹的木手身上收回视线,丸井敛去了笑容。

抱歉了,远野前辈。

得益于精准细腻的网球技巧,拐了个弯后的网球陡然加速下落,砸到了远野意料之外的地方,还未完全展开的笑容兀然凝固在了脸上。

“啊!啊啊啊啊!!”疼痛如爆炸一般蔓延开来,远野抱着自己的左膝倒在了地上,“我的膝盖!我的膝盖……”

他左右翻滚着,企图就此让无法避免的痛苦停下。

丸井微微移开了视线,强迫自己移开注意力的他盘算着:

好,这球得分的话,比分就变为是12-12,然后下两球的发球权都在远野前辈身上……远野前辈暂时无法行动,比分就会变成14-12,他们就能获得这局的胜利,就能开启第三盘。

比起肯定无法继续比赛的远野前辈,木手恢复行动的希望可大得多。

怎么看,接下来胜利的天平都会倾倒在他们这边吧。

“算盘打的很好,不过很可惜,”带着胸有成竹笑容的君岛突然出现在了远野身旁,“你的心思我都一清二楚地猜到了。”

君岛伸出的球拍一个翻转,轻松救起了从远野的膝盖上弹起又即将落地的网球。

被击出的网球掠过了丸井无法捕捉到的右侧——“嘭!”

“13-11,7:6,远野&君岛获胜。”

“总盘数2:0,远野&君岛获得换位赛胜利。”

君岛看向了旁边远比自己想象中伤得还要重的搭档:“远野,没事吧?”

他只是想找个机会摆脱远野,可不是想断送远野的运动生涯。

“滚!”面色仍带着痛楚的远野一把打开了君岛递来的手,“收起你那假惺惺的笑容!”

知道他这种隐秘伤处的无非就那么几个一军的人,而会想在这种比赛动手的又有谁呢。

还说动了国中生出手……

最会谈判和交涉的家伙不正站在他的旁边吗?

“原来你早就看我不爽了啊。”拖着一条伤腿的远野勉强拄着球拍站了起来。

亏他还以为他们两个是一对配合默契的搭档呢,结果全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啊。

“让我猜猜,你是用什么说动他们的。”远野冷笑着从衣颈处扯下了no.8的徽章,“是这个吧。”

“就算要给,我也不会让你做那个施舍者的。”看了一眼正架着木手走到网前的丸井,远野把手中的徽章用力掷了出去,“接好了。”

“给我吗。”丸井有些惊讶地伸手接住了抛来的no.8徽章。

打伤远野前辈的罪魁祸首可是他啊,前辈竟然如此不计前嫌吗。

“呵,就算你打伤了我的膝盖,也比那个伪善的家伙让人看得顺眼的多了。”留下这句话后,远野挥开了想要围上前来的医护人员,一瘸一拐地向医务室走去。

君岛正目送着远野独自远去,却冷不防听到了对面国中生的问话。

身体仍带着麻痹感,却不影响说话的木手勉强抬起头:“怎么,你好像带着一脸后悔的样子啊。”

“我吗?我才没有后悔。”君岛勾起了营业般的微笑,“远野是个不错的同伴,却不是个好的双打搭档。我不觉得我的选择有什么不对,相反,这才是眼下局面的最优解。”

“你会后悔的。”与君岛对视的丸井肯定道,“我说,你还是早点去找他道歉比较好。”

“这件事就不劳你们关心了。”君岛推了推眼镜,“不过我倒是也有个问题想问你们。”

“就算有人告诉了你们我做两手准备的事情。”实在想不通自己的谈判哪里出错了的君岛拿下眼镜,擦了擦上面的尘土。

“为了唯一的no.8位置,你们不应该暗自戒备的同时拼得你死我活吗。为什么还会达成统一战线呢。”

“谁说我们只想要no.8的位置了。”木手僵硬地扯了扯麻痹感未消的嘴角,“我们俩可都是奔着no.7而去的啊,no.8才是次要选择。”

“哦?”没想到两个国中生野心比自己想的还要大的君岛愣了愣,复而又勾起唇角,“那我还真是失策了,差一点,我的徽章也要落入你们的手里了呢。”

……

没有管场边鬼不赞同的目光,坐到高中生这边观众席上的君岛从包里掏出手机,拨出了电话。

“……是的,请帮我找最好的骨科医生和康复医生……嗯,让他们到u-17训练营来……不用担心,我很健康……是为了……对,最好在明早就能够……”

从君岛身上收回视线,鬼看了一圈周围还没上场过的高中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越前龙雅;一脸消极现在不想上场比赛的种岛;一定要把自己放在最后一个出场的平等院……

那么——

“下一个就由我来出场好了。”拎着拍子的鬼走下了观众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