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之前把窗户整扇拆下来的前车之鉴,岑暮久越看还是觉得窗户不安全,便把角落里原先惠姐用来做障眼法的几张桌椅也搬了过来,打算把它们堆放在那扇可以拆下来的窗户的位置旁边。
看着岑暮久在教室内忙碌的身影,惠姐忍不住说。
“小姑娘,没想到你比我还要多疑多虑啊,我还以为自己的做法已经够夸张了。”
“额,以防万一而已,安全点好。”
“那也是,要不我也来帮忙吧。”
说着,惠姐就想站起来,被岑暮久看到了,立刻喝住了她。
“别,惠姐的腿上还有伤,最好还是不要乱动,在一希他们回来之前先好好休息,把伤口恢复好,等他们回来了我们还要走很远的路呢。反正我也是闲着没事做,我一个人来就行了。”
岑暮久的话说得对,腿上的伤口因为发炎的关系恢复得很慢,但是在离开之前能恢复一点就是一点,这也是为了不拖累他们而着想。
惠姐点头,就没再说话,安静的空间里只传来了岑暮久拖动桌椅的声音,或许就是因为周围的气氛太安静的关系,让这声音在惠姐的耳里听来,觉得太刺耳了,就决定说点什么让这声音变得不刺耳。
“小姑娘,刚才那两人里面,其中有一位是你的小男朋友吧。”
哐——
重物砸地后发出的巨大声音,把惠姐吓了一跳后,连忙看向门外,以为外面是发生了什么,等她发现只是岑暮久手滑,没有拿稳手上的椅子把它掉落在地上而制造出噪音时,才带着埋怨的语气说。
“小姑娘不要吓我,有了小孩后我可受不了一惊一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