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沐如何?”
“没醒。”
老龟守在床边,一刻都没有离开。
“这是但愿长醉不复醒吗?”
宛不愚坐在床沿,摸了摸金沐的龙角,“转眼就长硬了呢。”
“别长成陈爷爷那样,需要用手托着走路才好。”
老龟又想起了四季鹿,偷摸地笑着。
“你呀。”
宛不愚白了老龟一眼,虽然在这个时候开玩笑不厚道,但是四季鹿托着鹿角的画面真的是很搞笑啊。
“你才需要用手托着你的龟壳呢…”
金沐无力的声音从齿缝间飘了出来,勉强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你还好吗?”
宛不愚连忙扶着金沐坐好,金沐顺势倒在宛不愚怀里撒娇,“能好吗?”
“德性。”
宛不愚搂着金沐,摸着他的头,说到,“不如这样,你就在这里休息,帮文儿处理公文,我和老龟要去下一个位面了。”
“别。”
金沐抱紧了宛不愚,勒的她差点喘不上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