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气的时候啊,根本就没有在意疼痛呢,我刚才给你注射了一剂,诶?已经开始听不清我说什么了吗?”
晓晓看着承欢就这么软在了地上,抱着头,咬着牙瞪着自己,眼神渐渐迷离。
“亲爱的,快来,承欢没知觉了。”
晓晓对着一个对方招招手,真打叼着烟,迈着沉重的脚步走了出来,身后拖着一辆工地上的独轮车。
“搬上去,我后面还有很多砖。”
真打指了指那个暗角,晓晓已经把承欢的眼睛蒙上,用胶布贴了嘴,四肢反向捆好,两个人合力,把承欢搬上了独轮车。
真打推着车,走到了暗角,把堆成山的砖头盖在了承欢身上。
“走,前面有辆卡车,明天好像好把车和砖头都运走,虽然不知道运到哪里去,但是,闹一闹,挺好。”
真打将装着承欢的车,推上了大卡车,又拿了几块砖,将承欢堆的严严实实的,别人一看,还以为砖头太多了,完全看不出这里有个大活人。
“搞定,走,回去睡觉。”
真打搂着晓晓,吹着口哨离开了。
天蒙蒙亮,大卡车就出发,不知道去了哪里。
承欢一夜未归,急坏了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