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喜堂了,秦瑶随着南宫清走过灯火通明,彩带环绕的走廊,看着两旁那笑容满面、说着祝福话语的下人,她的神思却微微恍惚起来。
犹记得当初,她嫁给段紫谦,当时的段府应该也如这般喜庆,只是那时的她却没有任何的印象,因为她那天还没接进门就已经鸡飞狗跳了,想起与段紫谦的初遇,秦瑶的嘴角不自觉上扬。
看着秦瑶脸上的笑容,南宫清将手伸向了秦瑶,也跟着微微扬唇,“娘子,我们走吧,可别让母亲大人着急了。”
秦瑶敛起了嘴角的笑容,把手放入了南宫清的手里,眼眸微垂。
既然戏已开场,戏角当然要到位。
夜色下,一道身影狂躁地游走在这个满目皆是喜庆红色的院落,似在找寻着什么。所经之处,两旁红色的灯笼因其周身散发的无形劲风而飘起,带起一道道艳丽的微光。
似有欢声笑语从前方不远处传来,段紫谦血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不知道他要找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的心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一个但他讨厌这些红色,他更讨厌这笑声与锣鼓声。冰凉的眼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段紫谦一个纵身,已往前方最明亮最欢乐的院子跃去。
此刻,朱府客房内,朱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哎,无聊死了,娘亲明明知道我最喜欢热闹了,却偏偏让我在这里保护他。”
母亲他们去执行计划了,这么好玩的事居然没她的份,结果反倒要她在这里看着这个叫南宫凌的家伙。
这漫漫长夜,她可要怎么熬啊?
朱颜嘀咕了两句,目光却落在了昏迷不醒的南宫凌身上。
脸色苍白的少年就那么安静又无助地躺在那里,看起来竟莫名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样子,一时所有的怒气全消了。
朱颜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他这样也挺惨的吧,被人下了蛊毒,昏迷了这么久,而且据说,再不解毒,他的命也不长久了。
心中爱怜之意泛滥,朱颜在床前蹲下,细细地打量着南宫凌。
“长得还挺好看的。”朱颜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碰撩拨着南宫凌浓密纤长的眼睫,“竟比我的还长,还好看啊!”
“真不公平。”她低声感叹。
她发现这次秦瑶从谷外带回来的几个男人竟长得一个比一个好看,让她身为女人都看得嫉妒得要命。
“不知道这家伙睁开眼睛时是什么样子的?”朱颜正在自言自语的时候,忽然,有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
怎么这个时候会有人在吹笛?朱颜站了起来,一脸疑惑地走向门口,并没有注意到床榻上的南宫凌轻轻皱了皱眉。
“是谁?”
朱颜本来想开门一看究竟,谁知她人还没走到门口,“嘭!”的一声,房门已经被人一脚踹开了。
几个黑衣人闯了进来,不由分说就直接砍向朱颜。
“好大的胆子!连我们朱家都敢闯!”
朱颜一声冷笑,朝那些黑衣人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