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
南宫纳闷问:“我已经说话了,气氛还尴尬吗?”
“我是担心聊着聊着,忽然就尴尬了怎么办。”
南宫显然无言以对。
“看,又不说话了吧,尴尬了还是。”
“没有,我只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你这个学生会长怎么咄咄逼人的感觉?”
蓝晓彦笑道:“还从来没人说我咄咄逼人过,倒是常有人说我滔滔不绝、喋喋不休。”
“为什么要一直说话?”南宫不解。
“因为很多问题需要解决,某生和某生吵起来了,我也只能用滔滔不绝来劝架,如果嘴皮子不利索,怎么能当好一个学生会长。”
“某生?”
“某学生,简称某生,我哪有那么多时间把话说完整。”
“总感觉,你能把所有事都整理的井井有条的样子。”南宫呢喃了一句。
“也不是所有事,最头疼的是遇到感情事。”
“高中部也有感情事?”
“校规禁止就真的没有吗,每天我都能收到好几封情书,还有成堆的巧克力,可见校规的力度并不严苛,毕竟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蓝晓彦告诉说:“前天,两对家长闹来了学校,说是某生和某生,一个月之间的电话费突破了一千块钱,家长们怀疑是早恋,所以来学校找校长理论,像这样的事,隔三差五就有一回,一点都不稀奇。”
“听说季雁南和慕小白的班主任,就很紧张。”
“何止紧张,他们班主任有一次还把我叫了去,说是因为这两个青梅竹马,每天神经都超级紧绷,让我帮忙盯着点,千万别出什么事。”
“能出什么事?”
“因为有同学传言季雁南要带着慕小白离家出走。”
南宫忍不住扑哧笑了。
“季雁南如果想带慕小白离家出走,从幼儿园就离家出走了吧,还用等到上高中。”蓝晓彦哼道:“以我看来,季雁南和慕小白是最稳定的一对了,他们只等上大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