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接受这份工作?”
南宫想了想说:“如果你能够成为艺术家,相信做老师不会耽误影响你最终成为艺术家,如果你没有成为艺术家,至少还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保证生活。”
“不知道为什么,班里的同学都要去留学。”谭丹砚的心里已经偏向了南宫的分析。
“听说留学的名额不是学院给的。”
“学院没有那么多留学名额,佼佼者才被送去留学,其他的同学是自费。”
“你呢?”
“当然也是自费,而且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去留学,还不知道是怎样的情况,半工半读是肯定的。”谭丹砚明显的心里不踏实。
“你如果是艺术家,不要说留学,就算一天美术课都没上过,也一样遮掩不住你的光芒,如果不行,去留学也没用。去留学,还要打工,会分走很多画画的时间,利弊你自己想清楚。”
“你更倾向于我当老师?”
南宫明确的点头说:“我相信美术系教授们的推荐,他们没有推荐你去留学,但是认为你更有资格成为一位好老师。”
“我没有想过要成名,开艺术家个展什么的,那些对我来说太遥远了,虽然我的同学们有的做着这样的梦,也已经开始为了梦想而努力,但是我,一直都很迷茫。”
“如果当时我没跟你说好好上课,或许你现在就不会迷茫,也不会迷茫了这几年,早早的放弃美术,可能已经找到了自己喜欢的领域。”
“我也这样想过,但是我从小就开始画画,除了画画,我好像什么都不会,而且你是体育生。”
南宫没听明白。
“艺体生,所以我也想做艺术生,只有这样,每天下午你们训练的时候,我才能从窗台看见你。”
“人生是自己的,不要做别人的‘配饰’,你不是迷茫,你是迷失,还是先找回自己吧。”
话罢,南宫继续往小吃店回去了。
“学长?”谭丹砚欲哭无泪的看着他的背影。
为什么南宫说的话,她总是认为很有道理,认为是对的?
就算他的语气淡淡,以前和现在从来没有变过的冷漠语气,但是谭丹砚还是激动的想要落泪。
因为南宫还是为她‘指点迷津’了,无论是用心程度有多少,谭丹砚还以为他不会搭理她。
所以往高中部过去的时候,谭丹砚的指尖一直颤抖着,心情也需要时间来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