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没有把你的信和那些信放在一起吧。”南宫嘴角微扬,正拿着擦眼镜片的软布,轻轻擦拭着每一个信封。
装着这一千封信的箱子也不是普通的纸箱,而是特意定做的一个竹木箱。
木西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箱子,以前它只被放在南宫的卧室里。
“电子密码锁?”木西些许吃惊问。
“米琪给安装的箱锁,是指纹、温度、心率…感应。”好像还有更复杂的感应设置,只不过南宫给忘记了。
“指纹可以理解,温度是?”木西不明白。
“我的体温,”南宫解释道:“只有我的体温上下幅度不超过正常数值的时候,才可以打开锁。”
“人的体温都差不多吧?”
“不是单纯的温度,”南宫想了想应该怎么解释,“在米琪看来,每个人的体温可以是不同的,具体的,我解释不清。”
“那心率是?”
“我的心率。”
“如果你不是乘电梯,而是从楼梯跑上楼,心率上升的情况下也是打不开箱子的?”
“差不多是这样。”
“开个箱子还需要心率保持正常,这是为什么?”
南宫摇头说:“当时我只是跟米琪说,需要一个独一无二的属于我的锁,只有我能打开,他就给安装了这个,其他的原理,你需要去问他。”
“一个箱子有必要搞的这么复杂吗?”木西敲了敲箱体:“还是木质的?”
“是竹质,把竹子压缩成了木板。”
木西听着,觉得不可思议,但是看得出南宫很在意她的这些信,所以她的心里也飘飘然的雀跃。
南宫擦着信,忽然目光有些放空,因为恍然才感觉时间转瞬即逝,不禁让人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