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对于这顿晚饭,一点期待都没有,所以也不会失望。
半个小时过去了,谭丹砚旁观着变了样子的厨房,揶揄道:“南宫不允许你进厨房的吧?”
“谁说的,他经常让我帮他看火。”陆欣然此时的状态有点狼狈。
除了脸上有面粉和油渍之外,身上的围裙好像也跟着遭殃了,只感觉直接扔掉就可以了,省略了洗洗再用的机会。
“怪不得呢,原来只是看火的丫头。”
“你才丫头呢,怎么说我也动手尝试了做饭,你呢,兴匆匆的冲进来厨房,结果全程只站在旁边看,你还是舍不得你的美甲!”
谭丹砚的确是止步不前了,但是她这时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至少我有自知之明。”
“你不是说你会做饭吗?”陆欣然质问道。
“我会呀,但是会不一定要亲自下厨。”
陆欣然往后让了半步:“不要只动嘴皮子,夸夸其谈谁不会,只用说的,我都能做一整桌了。”
“不就是煮面吗?”谭丹砚终于打算一显身手了,“让开一点,碍手碍脚。”
“好,我把整个厨房都让给你!”陆欣然其实是急需要去洗个脸,因为太狼狈了。
谭丹砚没着急开火,先在厨房里浏览了一下,最后在洗碗池找到了一副手套,“戴上手套,总不至于刮花指甲了吧。”
戴了手套,整理好围裙,她又感觉还缺了一点什么,于是回去客厅,从自己的包里把帽子和口罩,还有一副挡风镜,总之她认为能用上的,都穿戴了起来。
所以陆欣然洗完脸回来厨房的时候,直接被吓了一跳。
“你谁呀你?”
“才一会儿没见就不认得了?”谭丹砚转身回来,但是帽子口罩严实,依然有陌生感。
“你干嘛呀你,你这是要去爬雪山还是要煮面,你是来搞笑的吗?屋里有暖气,你不嫌热吗?”陆欣然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