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被取消了记过,通知也撤了下来,之后校长才突然离职了,新的校长上任,大概又过了一年左右,才是现在的校长接任。”
木西听着,暂且找不到这几件事之间的联系,莫名她感觉应该是有联系的。
“南宫经常在院墙门那里堵你。”
“堵?”
“他追踪你,想见你,只有在院墙门那里。”
“去我教室不就好了?”
“你在哪个班?”
木西却忽然愣住了。
“你是没有教室的,”陆卿越提醒道:“因为学院是乔氏公司的,所以学校认为你不适合被分在哪个班里,所以从小到大,你的上课就是补课,有很多老师都给你单独讲过课。”
“我说我怎么一个同学照片都没有。”木西又问说:“你怎么知道南宫在院墙门堵我?”
“因为见过几次,以前你让我在墙外面等你,有了院墙门之后,我也从院墙门进来看过那棵树,然后看见南宫拦过你的路。”
“你等我跷课之后,我们去做什么?”
“你到了某一个地方,就会下车,然后消失不见,我不知道你都去做什么了。”
“南宫拦住我的去路,是不想让我跷课吗?”
“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和你们总是有段距离。”
“楼后面整个空地才有多大?”
“但是你们说话声音很小,我真的听不到。”陆卿越继续回忆说:“最后一次见到他,就是在他退赛之前的那一天,你们好像吵了起来,应该说是南宫,他的样子看起来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