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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芙为了贺兰亭的生辰,日日勤加练字,最后从中挑出了最好看的一副。
贺兰亭三个字,从落笔到收笔,一气呵成,却难得的清隽逸秀。
女皇的御赐墨宝,可是独一份。
不过这个可不能做给他的生辰礼,显得太草率。
紫芙想了想,便轻轻摸了摸手上的腕镯,眉眼微弯,唇边溢出浅笑。
……
由于紫芙近来仿佛突然的开窍,像个真正的女皇那样井井有条的处理政事,一向躁动的朝堂又慢慢安宁下来。
先前朝堂百官没有一个对当朝女皇抱有期望,甚至有些经有心人挑拨,蠢蠢欲动地想要站到宸亲王紫涵一方。
如今女皇恍如一夜之间变了,那些人也就暂时歇了心思。
安居乐业久了,多数人都喜欢安宁平稳。
除了那些野心十足,想替自己谋求更多利益的人。
不过先女皇留下来的老臣班子,已经帮紫芙提前处理掉了一些怀有异心的人。
宸亲王不在朝中,也没有人敢企图挑事,紫芙除了日常批阅奏折,就时不时地派人给贺兰亭送些时兴的小玩意儿。
贺兰亭全部收下,什么都没有回。
紫芙也没想着他能有什么回应,每天闲下来后,便晃晃悠悠如咸鱼那般,或瘫或躺着。
后宫仅有的两位贵君,也纷纷被冷落下来。
贺兰央的受宠,仿佛昙花一现。
宫里人都在私下里碎嘴讨论,猜测是不是陛下已经腻了两位贵君。
宫外的人得了消息,就开始不断地上折子,请求紫芙为皇嗣着想,广纳后宫,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
紫芙一律装傻糊弄过去。
开玩笑,她要真纳了三千美男,就算只是当个漂亮的花瓶摆设看看,估摸着贺兰亭从此都得和她一刀两断了。
就荣郁那破事儿,他提了几遍?
再多几个,她人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