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鸦黑眼睫轻微颤了颤,小嘴红润润的,衬得皮肤越发白皙,比紫荣国里向来自诩貌美的男子还漂亮。
若是男儿身,这才算得上祸水。
贺兰亭扯唇笑笑,收回眸光,将人抱进了屋子里。
将人放在床榻上,贺兰亭正要走,就被睡梦中的紫芙拉住了手。
贺兰亭试图挣脱开,却被越握越紧。
看向床上闭眼的人,贺兰亭沉声开口:“陛下既然醒了,便放臣回去安寝罢。”
“不要。”
贺兰亭:“……”
这小哭包能不能讲讲道理?
贺兰亭仅有的好脾气都快没磨没了,冷声道:“陛下,臣也需要休息。”
“爱卿在这里也能休息。”
紫芙用了力气一拉,将贺兰亭拉地俯身下来。
双手顺势圈上他的脖子,话里话外完全地不讲道理,“爱卿,我今夜对你的那番话很生气,所以要罚你在这里陪我睡觉。”
“陛下,这于理不合。”
“我是女皇,我就是道理,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着,紫芙就用双手一拉,亲上了贺兰亭薄红的双唇。
柔软馨香。
不过紫芙只是亲了一下,就放开了他。
美色当前,她要抑制住!
手还被紫芙握着,贺兰亭没有挣开,蓦地沉默下来。
良久,贺兰亭才悄然出了声,“陛下,倘若臣不从,您是否要对荣贵君那样对臣?”
紫芙:“……”
这都哪跟哪很啊!
荣郁那春药不是“她”下的!
原主这个锅她是背定了是吗?
紫芙头疼得很,握着他的手不禁又紧了几分,“不管你信与不信,当时是我脑子不清醒,才做下那样的糊涂事。让人绑了荣贵君后,我醒悟过来,最后什么也没发生。
贺兰亭,我是真心待你。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做那些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