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打伏击,所以才赢的那么漂亮。”
“如岳!闯将?!”听到他们的谈话,杨乐心中狂震,‘如岳’不正是高迎祥的名字吗?对于明朝这位有名的闯王,以及后来继承他衣钵的李自成,他自然是如雷贯耳。他万万没有想到,站在他面前的白袍男子正是高迎祥,而光头大汉正是绰号‘王和尚’的王自用。
“好了,不多说,快屋里请……我已经备好了酒菜,咱们边喝边说。”王自用拉着高迎祥往屋里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脚步。“大哥,这个人怎么处置啊?还是拖出去喂狗吗?”负责押送杨乐的那位看守开口询问道。
“呀,兄弟还抓了一个俘虏回来吗?”王自用其实早就注意到了杨乐的存在,现在是故意发问。他知道,他们很少把俘虏往村子里带。一般都是就地处理的。
“不瞒自用兄,这个人不知为何出现在战场上,兄弟心中略有疑问,所以就先带回来了。”高迎祥解释道。
“哦?如岳兄应该知道我们的规矩,咱们现在干的可是掉脑袋的勾当,时时刻刻都要小心,凡是官兵一个都能不留。你这不是不知道!”光头大汉的脸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他没穿官兵服装,衣衫破烂,看着不像密探。”高迎祥解释道。
王自用点点头,凝视了杨乐的手掌片刻,继续说道,“你看他的手掌,上面没有老茧,说明没有摸过刀,应该没有受过什么训练,如岳兄不是官府的密探。”
“自用兄观察的仔细,这也正是兄弟疑惑的地方。”
“你问过了没有?”
“问过了,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哦?是吗?不肯说话?”王自用脸色一寒,大踏步走向杨乐,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的响声,以及剧烈的疼痛让杨乐有些懵圈,真是土匪,那有上来就打人的?
“哼快如实说来,你是哪里人?来这里干什么?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如有一句假话,小心大刀割了你的脖子!”王自用冷哼一声,对着杨乐严厉询问道。
此时的杨乐要多委屈有多委屈,那一巴掌煽得他眼冒金星,左边脸已经肿了起来。曾经在校园里生活安逸的他哪里受过这
种委屈,再加上左脸的痛疼,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只不过强忍着没哭出声来。
但他还是什么也没说,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哼!还不说?真是不知好歹!”王自用刷的一声拔出大刀,说着就往杨乐头上砍去。
“大哥,我看他不像是坏人,你救救他吧。”那位少年低声在高迎祥耳语道。
“自用兄且慢!”就在大刀抡起的那一刻,高迎祥终于动心了,他伸出右手握住了王自用的手腕。
“自用兄,你看,他还是个少年,你三句话就把他吓成这样,我现在很确定他不是朝廷的探子,你就放过他吧。”高迎祥替杨乐求了情。其实,他骨子里是看不惯王自用这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狠辣劲,如果不分老幼,随便杀戮,那与土匪何异?在他的思想里,他认为他是起义军,是要拯救百姓、造福百姓的起义军,而不是山大王。
杨乐虽然学过历史,知道高闯王,知道李自成,也知道他们是起义军,但他没有处在这个朝代,真的不了解他们是些什么样的人。今天,他算是领教了,难怪他们最终会失败,这与他们的草莽性格是分不开的。
“看在如岳兄的面子上,暂且饶他一命。”王自用收回大刀,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