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今晚在山东停靠一晚,明顺着黄河往西,一路水运可直达洛阳。不过照这速度,恐怕还得走些日子走呢。”
杨乐笑道:“船舱里闷热,军师也出来透透气?”
诸葛师揶揄笑道:“大人才输了三局棋,就尥蹶子跑人了,这可不像你的性格和作风啊。”
一路上闲来无事,杨乐便和诸葛师下象棋,杨乐是三局三输,不得不落荒而逃。
“噢,是吗?那在军师眼里,我是什么性格?”杨乐撇嘴问道。
“不甘心认输,睚眦必报吧。”
杨乐摇摇头,点评道:“睚眦必报,这是个贬义词,我不太喜欢,我觉得应该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句话概括更确牵”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诸葛师咀嚼着这句话,哈哈笑道,“果真不愧是国公爷,精辟之言,的好!”
杨乐无比汗颜,这句话可不是他的,而是那位伟大的领袖的,他只不过是借用而已。他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江南地区,富甲下,下税赋十居六七,三大镇守太监竟然同时抗法不遵,不交盐税,偏偏就在变法之后,这分明是有人给我出的一个难题,但愿这一去,问题能迎刃而解,否则,江南不定,人人效仿,变法恐怕又要夭折了!”
诸葛师摸着胡须,道:“这借刀杀人之计虽然高明,不过若是国公爷趁此时机一举搞定了福王,不但能给下所有的藩王树立了一个榜样,而且还能杀鸡儆猴,削藩的事情势必水到渠成。正可谓: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啊。”
“福王可不是普通的藩王,对待他,我们不能大意。”杨乐沉声道。他心里十分清楚,此行的任务十分艰巨,要想从福王手里要到税银,比登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