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了下来,那丫鬟把油灯放下,在这破庙捡了一些,干枯的木头。
然后再用油灯上的火,把这些干枯的木头给点燃了,火光燃起。
在加上陈富贵他们那边燃烧的木头,将在破庙照的如同白昼。
在四周一片黑暗的情况下,非常显眼。
过了一会,一名马夫也走了进来,陈富贵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应该是那辆,刚刚行驶过来的马车上的马夫。
这名马夫在破庙望了好几眼,最后朝着那三人走了过去。
这名马夫也没有和那对父子说话,径直在他们身边走下,从怀里掏出了个酒葫芦。
放进嘴里喝了一大口,才抹了抹嘴巴,将那酒葫芦放在了地上。
看着这伙人,易润显然没有在意,重新闭上了眼睛。
而陈富贵见这三人..不加上那马夫,应该是四人,他总还是留了个心眼,眯起了眼睛,但却没有睡着。
过了片刻,陈富贵打了个哈欠,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徐福临,此时徐福临正盘坐在地上。
看着徐福临,陈富贵笑了笑,有他这个师傅在,他怕什么,如此想着,他便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而此时,破庙外。
陈富贵等人坐的马车,那名马夫正盖着被子,睡得很香。
而在那马车旁边,多了几道黑影,这些黑影正缓缓的向那马车逼近。
走到马车前,他们看着睡着马车上的马夫,明显愣了愣。
但随即反应过来,朝着那马夫走了过去。
那马夫睡的很香,也睡的很死,丝毫没有注意危险的到来。
待到寒光一闪,那几道黑影便继续朝那破庙走了过去。
而那马夫身上盖的被子,也滴落了几滴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