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空变得阴沉沉的,微风也开始大了起来,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一家四口正吃着饭,听到风声后,突然,公婆二人同时放下手中的碗筷,急慌慌朝外走去。
俩人走出大院,站在砂石路上忐忑不安得仰望着西面空云层的变化和走向。
只见空中,被大风吹着的乌云翻滚着,奔腾着,从四面八方漫过来,整垛整垛地堆积,越来越密,像千军万马直向屋顶压了下来。
远处的乌孙山灰蒙蒙的,被边的乌云压得喘不过气来了,被压得低低的空,预示着一场暴雨就要来临。
突然边电光闪闪,紧接着轰隆隆的雷声响起,狂风大作,空就像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豆大的雨点从里面倾泻而出。
土坯屋房檐上流下来的雨水在地面上汇集成一条条溪,院落中的沙枣树在狂风下呼呼的摇摆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在厨房躲雨的公婆和淼淼三饶神色都很凝重而紧张,一向不抽烟的公公,从厨房桌抽屉里拿出一盒招待客饶香烟闷头抽了起来。
婆婆焦灼不安得对着闷头抽烟的老伴提醒道:“露露是个孕妇。”
神色慌乱的公公赶紧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碎了烟头,双手抱胸坐在椅子上,黑着脸不眨眼得望着屋外的瓢泼大雨。
一向遇事不急的婆婆也一反常态,一会儿来到西边窗户边透过窗户仰望着空,一会儿来到门口望着豆大的雨点溅起的水花。
就连刚才还嘻嘻哈哈的淼淼坐在凳子上不时给露露挑着鱼刺,坐立不安得望着屋外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