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道夫酒店今晚戒备森严,总统特勤局和联邦调查局恨不得将所有到来的嘉宾都扒光了查一查,他们都不知道,虽然情报上显示的确是有一群退休的老特工似乎盯上了多灾多难的副总统安德鲁先生,但是这些老特工们根本就没有直接来到现场。
弗兰克仅仅是在昨天求温斯顿帮了一个小忙,那就是让温斯顿在昨天帮自己找了一个电工,借着华尔道夫酒店布置会场的机会,进入到了当时警备还不严密的会场,在媒体播放服务器当中用u盘植入了一个木马,其余的任何异常的东西都没有。
所以,就算是前两天丢了大脸的总统特勤局和联邦调查局几乎已经把警卫级别提升到了最高,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因为今晚弗兰克这些老家伙们要做的并不是从上消灭副总统,而是会采取撕下这位伪善的家伙脸上戴着的面具,以让他社会性死亡的方式摧毁他身上的人设和伪装!
时间逐渐来到了晚上七点半左右,衣着整齐,络绎不绝的所谓的驴子一方的赞助者开始了入场,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亲近驴子一党的人,但是他们却并不知道,自己今晚将会见证什么。
这个国家自从二战凭借着先天的地理优势,在小胡子打烂了整个欧洲之后,抓住这个契机崛起以来,一直向全世界宣扬着自己那些根本就站不住脚的价值观,什么‘皿煮’,‘紫游’,实际上却全是尼玛唬人的玩意儿,这些明目张胆的来参加‘筹款晚宴’的家伙,不过是在政治投机罢了,这个国家那奇葩的法律,居然把这种就差明说是贿赂的事情都能说成是赞助总统的竞选,呵呵……
已经命令手下将华尔道夫酒店基本上翻查了好几遍,确认没有任何危险的总统特勤局主管正和联邦调查局纽约分局的局长修斯站在一起,修斯十分担忧:“我知道你们总统特勤局已经把整个酒店都上上下下的查了好几遍,但是我还是很担心那几个中情局退休特工……”
特勤局的主管十分轻蔑的看了一眼好似已经吓破了胆的修斯:“我知道,你们昨天发布的简报以及中情局内部的消息都证实了那几名退休老特工来到了纽约,但是修斯,别人不知道难道你我还不清楚?
冒名去袭击那几个退休的老家伙的是昨天意外身亡的约翰逊上校,我不觉得那些老特工们会直到现在还不知道真正袭击他们的凶手是谁?
他们完全没有任何的理由来袭击安德鲁?”
修斯并不认同身边这个特勤处主管的结论:“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约翰逊会假冒安德鲁去袭击这些明显已经退休了多年的中情局特工,约翰逊为什么又能够确定自己假冒了安德鲁的人袭击了这些人之后,这些老特工们会直接找上安德鲁?攫欝攫
这中间一定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