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走吧,省的麻烦。”
薄伶一向最烦这种解释环节能避免就避免。她可不愿意看着娇滴滴的何小姐搁哪尖叫,真是比系统都能公主作风。
小乖乖:【是我不配了……】
幸川心领神会,他点了点头,带走了何昕如。自己妹妹这么单纯,刚才还忍不住看了几眼陆庭炜,若是叫陆渣男乘胜追击了去,还不得闹得家破人亡?
他知道,妹妹不笨,就怕渣男有心机。
省掉了麻烦人,薄伶二话不说走到陆庭炜面前,冷冰冰的看着他。这种三观跟着钱袋子走的憨批,她没空浪费时间。
张美君,也就是陈梦君站在一旁,什么话也不说。她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毁了自己的人,过的比她还惨。
“陆庭炜,你到底有没有后悔过?”
陈梦君手紧握着那枚簪子,眼泪汪汪的质问他。只可惜,就算她听见了那个最想要的答案,真假也都只是参半了。
“我没有。”
陆庭炜那句话刚落下,薄伶已经不耐烦到极点。她可没空等渣男装深情,更没空等系统任务的倒计时。
手起刀落间,陆庭炜的鲜血染红了陈梦君的婚纱,他就这么死了。
又是一轮春天,上海的气候转暖了很多。街上的店铺纷纷卖起了甜食,叫人心里的甜蜜不自觉的又多了几分。
陈梦君站在渡口,怀里捧着一盒士利糖果。
“小如,你一定记得给我写信。”
“什么时候你也和哥哥一样婆婆妈妈了?”
“担心你倒是多余了,别给洋人拐跑了再说。”
“瞧瞧,新婚的有人疼,一两句就来欺负我这个单着的了。”
前排售票口的人群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做最后的聊心,往后隔着远洋的只能靠书信交谈。
何昕如自从离婚以后,便苦学外文,不想再做缠足头尾的旧社会女性,前几天更是决定了要去留洋闯闯。
陈梦君放心不下,又连连塞了几道好吃的给她。眼看着小小的漆皮箱子都快压不住了,才依依不舍的松了手。
“你前天刚做了我的伴娘,今天就走,我自然觉得你是妒忌了,想找个洋人嫁了去享福。”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