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来的时候有些黑,适应了好大一会儿才缓过来,看清了周围的陈设,靠东面是个大土炕,炕里面靠墙的位置还修着一个高台,台子上放着一个红褐色陈旧木箱,剩下的都是些被褥什么的。</p>
北面的位置放置着一角桌子,桌子上除了她刚才吃汤水蛋的碗之外,也干净的可怜。</p>
桌子下面是一方柜子,老旧的有些关拢不上,里面放置的是碗碟之类的东西。</p>
别说,这小老太太自己屋里收拾的很干净,虽然陈旧,但是一进来,就知道这老太太年轻的时候是个干净可利的人。</p>
吃完糖水蛋,她奶奶就在一边笑眯眯的盯着她瞧,瞧到最后,感叹道:“我家宝儿真是这个村子里长的最俊(zun)的一个,咋看都好看。”</p>
……</p>
就算真好看,咱们也低调点呀!</p>
过了半个小时以后,她那二十二个哥哥浩浩荡荡的回来了,跟一圈门神罗汉一样挤入了小老太太这个土坯小屋子里。</p>
年纪大的两个明显稳重,只是不赞同的看了慕澜珊一眼,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年纪小的就不一样了,</p>
边说边小埋怨:“小妹?你去哪里了刚才?害的我们几个找了半个多小时都没找到!走了也不说言语一声。”</p>
“就是就是,你要是没了,奶还不把我们哥二十几个活活打死。”</p>
“你还知道要把你们哥儿二十几个活活打死呢?”老太太阴郁的声音从屋外穿了进来,手持童年阴影(笤帚疙瘩),昏黄的眼珠一一扫过她的二十多个哥哥们。</p>
哥哥们心中瞬间升腾起一种名为社会毒打的恐惧感,连两个上了大学的哥哥都觉得自己屁股一痛,仿佛已经阴影上身。</p>
慕澜珊她二哥偏偏是个傻小子,看不懂笤帚疙瘩的意思,梗着脖子气愤反驳:“我们哥二十几个都快找她找疯了!她竟然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我们为了知道是谁欺负了她,还差点打起来,奶!你不能这么不说理!”</p>
奶奶一笑,慈祥道:“你继续说。”</p>
慕澜珊的二哥以为自己的春天来了,忙不迭的开始继续吐槽:“人家小男生不跟她做朋友,她就偷偷抹泪,我们都快急死了,连着陪了她……唔唔!!唔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