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还真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
被朝昭这么一问,她顿时就哑口无言了,很是无措的看着暮辞。
她本来就是来攀关系的,有意博取容臻的好感。
来时,听说这位长公主殿下身体虚弱不堪,活不了多久,她就想着,等长公主死了,自己就可以上位了。
可是完完全全没有想到,容臻还在众人面前做过这样的承诺。
暮辞继续为朝昭剥着葡萄,脸色未曾有过变化。
连个眼角边儿都没有留给过茵茵。
茵茵脸色难看极了,知道自己今日是讨不到好了,便又柔柔弱弱的开始告辞,“是……是我记错了,今日之事,全是我一人过错,殿下万万不要怪罪于阿臻,殿下若是要罚我,我也都认了,殿下若是宽宏大量,不与我计较,那茵茵便先行告退了……”
说着,她就很是主动向后挪动了几寸,似乎是料到朝昭会顾及面子不与她计较。
“等等,”朝昭叫住她,唇角还含着三分笑意,“竟然你这么说了,那本宫必然是要罚的。”
“来人,扶茵茵小姐去院子里跪着,跪上三个时辰再离开,还有,这十几二十日,茵茵小姐就待在自己房间里,不必出门了。”
茵茵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她。
她居然真的敢罚她?
还是当着容臻的面!
茵茵的眼中瞬间噙满了泪水,委屈十分,“殿下,殿下为何要罚茵茵罚的如此之重,茵茵一介孤女,今日才来到京都之中……”
“哦对,”朝昭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也知道你是一介孤女啊,那你住在将军的府上肯定是不合适的,这样好了,管家,你去城中为这位小姐寻一处驿馆住所。”
“哦,对,记得寻一处便宜一些的,毕竟这位小姐是一介孤女,想必身上的钱财也并不多。”
茵茵:“殿下……”
朝昭:“哦,对了,茵茵小姐,既然你与容臻并无其他关系,那‘阿臻’这个称呼,茵茵小姐还是不要叫了。”
“毕竟于礼不合。”
茵茵被她这一句接着一句来的话怼的说不出话来,只能低着头,俯身谢礼。
官大一级压死人。
何况压着她的还是当朝长公主。
她不能不接受她的安排。
茵茵恨的牙痒痒,听她这一件件讲着,差点没把自己的一口银牙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