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了什么,穆连城转头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因为听到了蒋玉的到来而随手塞在了一堆奏折之下的张张纸条。原来的时候她怎么就没有发现,就像现在这样的跟穆连城共处一室,她都觉得格外的恶心,难受。
“所以现在的你,就连一句话也不愿意与朕多?朕的皇后!”穆连城加重了语气。
蒋玉垂着眸子,看着她新换上的袖口还绣着茉莉的同样是素色的宫装。
听着穆连城的话,她忍不住出声,“无需皇上时刻多加提醒,妾身还知道自己的身份,毕竟百年之后,妾身也是要同进皇陵的。”
“且还有一点皇上错了。”
“妾身并不以为,直至今日,妾身与皇上还有什么话是能够谈的。”
她刚刚才从昏迷之中醒来,他穆连城利用眉玉而间接想要传达的消息都第一时间传到了蒋玉的耳朵了。
她的一举一动,皆是一清二楚。都戏子多无义。
她却是道,若要论起戏子。
他们在台上咿呀半世,唱尽世间离合悲欢,始终无去。
总是台上悲欢台下寂。
而男人却是不同,世间男儿皆多情。
他们的感情,总是不会一成不变着的。
更何况那个男儿,正是一国之君,是有着三宫六院,是被许多人上赶着送数不尽的美饶子帝王。再者,穆连城也一时想的多了。
他想,这蒋玉已经伤害了若素那么多次。
而自己若非当年娶了蒋玉的话,也不会让蒋若素一个弱女子苦苦等了自己那么多年。
而且最后也还是因为他的原因而自愿嫁给老六。
却仅仅只是为了帮他无后顾之忧的解决一个竞争对手,同时也是大伤帘时简直旗鼓相当的二皇子。
心身边人。
书房里一片寂静,长孙鸿旭有打开了折叠起来的纸,“字倒是不错,”他忽地笑了一声,“可惜,腕力不足。”
仰头看着屋顶,“蒋玉,你究竟是什么人呢?”
既然你背后无人,那你又是如何知晓这一切而又来提醒我的?
一个才十岁女童罢了,身上的秘密反而越来越多,呵,在我面前泄露这么多,难道,你,就不怕我过河拆桥吗?
想及此,蒋玉心中也不由多了几分动然,只是,经此事之后,本来就对长孙鸿旭抱有深重愧疚的陆芸,如今怕是更加自责了。一个人在院子里也是伤心,倒不如让寄儿这个闹事精去吵吵闹闹,1让母亲别一味地去伤心自责。
哎,这可叫什么事。
可是,蒋玉也知道,在这件事中,她是最没有资格发表言论的。“寄儿,姐姐……”
稚嫩的嗓音让蒋玉从回忆中惊醒,她看着正抬头瞧着自己的弟弟,面前的人慢慢与记忆里的玉面少年重合,“嗯?怎么了?”
“寄儿发誓以后都对姐姐好,最在乎姐姐,姐姐把这个给寄儿好不好?”
后面的话蒋玉是丝毫没有听到,她只是看着眼前的孩童,脑海中蒋寄刚才所的话一直在闪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