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翻身上来,咬着连池的耳朵。
“轻点。”连池被咬痛了,不由叫道。
他嗤笑了一声,暗含兴味地调戏,“轻点能满足得了你吗?”
拖雷梦见在他们在初次相见的密林里浪战,他拨开身下侍女的长发,赫然出现的是连池的面容。
立刻他就醒了,很快就下了决定,今晚他不要再禁锢自己。
连池死死不肯抬头
对视。
他抓住她的下巴,连池惊啊了一半,余音就被截断在一室的寂静中。
连池一头扎向拖雷胸膛,绯红一直到了耳垂。
拖雷这次真的荒唐,赞许地摸她脑袋轻笑,“做的好。”
连池心里关着一头野兽,咆哮着想要冲出去杀了他。
他紧紧压服住她,焦躁地在她耳边轻语,“池儿。”终于尽完了最后一点余兴。
怀里的连池惊恐得像风中的落叶,颤颤巍巍地不停抖动。
她还完全不了解长大了的拖雷。
狼狈不堪的连池从床上爬下来,她一刻也呆不下去。
她现在立刻马上要见到哲别。
问了许多人,她才找到哲别的住处。
哲别刚从外面回来,才栓好马,颜色憔悴的少女一直在等他。
“哲别将军,请借一步说话。”
连池把歧国公主把她送给拖雷的过程忐忑不安地说了一遍。
和哲别上次相见半月不到,连池顶着一头凌乱的发髻,小脸蜡黄,还有红肿的唇鼻和巨大的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