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雷,你不愿意真不想见我了吗?”
拖雷静默不语。
连池惨然一笑,
“若有下辈子,你不是蒙古的监国,我也不是宋将后人,你会不会娶我?在你的抱负和我之间,你是不是永远只会选前一个?”
拖雷看着连池,冷冷地说,“我可以告诉你答案,不用等到下辈子,等有一日,当你的土地被掠夺一空,你的族人痛哭嚎叫,你会在我脚下苦苦哀求,这辈子我全能拥有,又何必要选”
连池指尖发凉,像有把刀子一寸寸扎进她心里。听到最后她忍无可忍,拾起一把弯刀,霍然指向拖雷脸庞,
“拖雷,你不要欺人太甚。”
拖雷丝毫不在意,仰天大笑,等笑完了,他上前一步对上连池的刀刃。
“城民害怕我,因为我灭了他们的国家。大汗顾虑我,是因为我手握十万大军和蒙古最肥沃的牧地;而今,你说我欺负你,也要我死。”
连池一口银牙咬碎,“是你逼我的。”
“你下手啊,你刺下去,下辈子我再娶你。”
连池踉跄几步,冰刀一阵颤抖,最后咣当一声落地。
她扑过去,拉住拖雷麾衣下摆,哭花了脸。
“拖雷,你不要这样。”
拖雷牵上马,回身侧脸,看了连池最后一眼。
“你下不去手,那就只能是我负了你。”
拖雷推开脚下的连池,长风吹过,衣袂飘飘,他和青骢马在白雪荒丘中风驰而去,终于消失在连池视野的尽头。
蒙古金帐中,窝阔台虚弱无力地卧于病榻,忽然听到有人报告拖雷来了。
他惊而坐起,又是焦虑又是紧张,“快请。”
他得病一半因行军劳顿所致,另一半,是忧虑出来的。
虽然拖雷一直淡泊,但他的军功和威望,在三峰山一役中达到了顶峰,众望所归,连大汗窝阔台也只得屈居他之下。
窝阔台是既难受又害怕。
桌上准备赐给拖雷的两碗酒,一碗清酒,一碗有毒,窝阔台内心挣扎,最后叹了口气。
就让长生天来做决断吧。如果他拿的是有毒的那碗,那也是他的命了。
拖雷大步流星地进来,出人意料地,他也捧了两大坛子酒。
“四弟,你这是?”窝阔台心里打起鼓,莫不是拖雷事先得知他的酒有鬼,所以自己先备下了。
拖雷放下酒坛,开口直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