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澈撇撇嘴,看向伊凡他们,“王瓘身为懒鬼肯定也劝不动,看来只有咱们三个活力年轻人结伴而行了。”
“我很期待。”伊凡说,“我有预感,这边的山上肯定有咱们没见过的新鲜东西!”
“要是能找到和彩斓差不多的东西就好了。”澈也露出向往的神情,“那样我肯定要搞一大堆回来,咱们也拿回去研究研究。”
“我看是到该做梦的点儿了。”沈楼打断他的幻想,指指墙上的表,“这位同学,麻烦你回自己房间继续美梦去吧,我想休息了。”
“你这人。”澈瞪他一眼,“真烦!”
把一群人从自己房间赶出去以后,沈楼刚换了睡衣准备上床睡觉,结果又听到几声轻轻的敲门声。
他以为是孙啸他们有谁落了东西,说了声“来了”,就赶紧过去开了门。然而看到外面站着的是谁时,沈楼刚舒展没多久的眉毛立刻又皱到了一起。
柯妮穿这一席纯白的棉布长裙,发梢微微有些湿润,白皙的脸上也带着两团浅浅的红晕,看样子是刚洗完澡。
“有事儿?”见她脚下微动,沈楼迅速上前半倚着门框,将门口堵住大半。
柯妮顿了顿,垂下头小声喏喏着说:“我是来为刚才的事向你道歉的。刚才……”
“不用,你没做错什么。”沈楼不等她说完就打断道,“时间不早,你赶紧回去休息吧,再见。”
“等等!”见他说完就要关门,柯妮连忙扒住门边,“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沈楼一腔燥意几乎快要憋不住,即使他尽力压住声音,但还是能听出来态度不太好,“我现在很累,没什么要紧的事儿你可以不要再继续打扰了么?”
柯妮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的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
沉默许久,她咬着嘴唇道:“你这个样子,还说自己没生气……”
“那到底要怎样回答你才能满意啊大小姐?”沈楼忍无可忍,终归是走向了爆发,他握着门把的手用力一甩,门收到冲力猛地从柯妮手中挣出撞向了墙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柯妮还是被吓的愣住了,好半天才抬起头,直直看着沈楼。
沈楼对她已经溢满眼眶的泪水视而不见,捏捏眉心叹了口气:“抱歉,口气太冲了。时间真的已经很晚了,请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说罢,他也不再管对面泫然欲泣的女孩,动作利落地关门上锁,然后“啪”的一声关掉灯,钻进了被子里。
“真麻烦……”
或许是睡前受了影响的原因,沈楼这一晚,做了好几个环境嘈杂内容繁乱的梦,完全没有得到良好的休息。
当他醒来时,只觉浑身酸疼,尤其是两条胳膊,几乎已经没了知觉,动一下儿都费劲。
“不行……”他挣扎了片刻,最后还是没能起来,只得拿起终端机给其他人打电话。
“喂,楼儿啊?”刚一接通,就听到孙啸要死不活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
“我变卦了。”沈楼声音坚定,“上午不出门,我不想和床分开。”
“英雄所见略同。”孙啸长叹一声,“我的胳膊和腿,还有腰,现在好像全都不是自己的了。搬砖真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