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在变相的告诉他,自己不气了。
“冻坏了吧。”顾言飒环抱住她,给她暖着小手,“天寒地冻的,你自己孤身一人,真出事了可让我怎么办才好。”
“为了你,我心甘情愿。”姚娉婷深情款款的对他说。
他干脆利落的打横抱起她放到简易床榻上,打开厚棉被裹到她身上,继而他也钻进去,且掀开自己的中衣给她暖脚,用整个热血阳刚的身子回暖她。
他都做到这份儿上,姚娉婷就是再冷血无情,也是一句毒舌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
“饿吗?”顾言飒望着怀里正怡然自得的小狐狸,揉着她扁扁的小腹,柔声道,“现下快到边境了,不能生火引起敌军注意继而诱发被偷袭的风险,咱们只能吃冷食,要不夫人受委屈与我将就将就?”
她摇摇头。
她怕他误解为自己不肯将就,便又出声辩解:“我一点都不饿。”
事实上,她本就无需像常人般以进食为生。这一路上,她便是连河里的鱼也没打过主意呢。
他闷闷的笑起来,声音虽不大,但她能感受到他胸腔持续的振动。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