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子的脸上有了一种坚定的表情,道:“两位尊者,我说的都是实情,有何错误?你我同为出家之人,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如果我们将钱财看得太重,与俗世之人又有何区别呢?”
“师兄,咱们不用跟他废话!”迦叶冷笑着说:“金蝉子,你平日里就仗着自己是佛祖的弟子,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现在,你已经犯下重罪,如果你不知改过,将来悔之晚矣!”
“阿弥陀佛!”金蝉子双手合十,道:“两位尊者,我金蝉子自认为并没有做错什么,作为出家之人,难道不爱财还错了吗?”
“好,好,”迦叶一听气得直摆手,说:“金蝉子,你就这样执迷不悟下去吧。陈潇公子,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们两兄弟在外面等待你的消息。不过,你要快一些,佛祖可是很忙的!”
说完,两个人便退出了大殿,然后咣当一声关上了殿门。
大殿之中只剩下了陈潇和金蝉子两个人,金蝉子看了看陈潇,说:“陈潇施主,你也是来劝服我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请回吧!”
“哈哈!”陈潇一听便笑了起来,道:“长老,我可不是来劝服你的,而是我对你十分敬佩,所以特来解救你!”
金蝉子看了看陈潇,说:“陈潇施主,怪不得佛祖要派你来呢,原来,你真的是长了一副伶牙俐齿。你本来就是想要劝服我的,可是却说来解救我,真是能言善辩啊!”
陈潇笑了笑,道:“哎,我说金蝉子长老,你不要这样说行吗?我刚才已经说了,我对你只有钦佩。不过,你说你现在再这里面壁思过,岂不是浪费光阴吗?”
“浪费光阴?”金蝉子一愣,说:“陈潇施主,此话怎讲?”
陈潇笑道:“长老,您也知道,上一次在大殿之上,佛祖的那一副爱财嘴脸真是让人看不惯。但是,您知不知道?当初阿傩迦叶两位尊者告诉下山诵经之人,让他们去诵经的时候要三千斗零三升黄金呢!”
“什么?”金蝉子一听十分震惊,说:“陈潇施主,这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