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啦。”青瑛伸手搭在桃树的枝干上,“你看这多美啊?”
看到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镜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这是没办法和她清楚了。
“我真的是败给你了。”
青瑛也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她好像放弃追究这件事情的样子。
“你怎么突然间就变了一个模样啊?”这连发色都发生了变化。
“哦,这是灵印又松动了。”镜很是随意地回道。
“灵印?那是什么?”青瑛感觉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镜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漏嘴了,不过现在的话也不算早了。这就先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吧。
“这灵印其实就是一道枷锁。”镜故作神秘地道。
“那不应该是要尽快将其破开吗?你这怎么感觉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啊?”青瑛皱了皱眉。
镜突然觉得这用枷锁作为比喻有些不太妥当。青瑛她这显然是误解了。
不过换个角度来想,这确实是一道烦饶枷锁。
也罢,反正还没到那个时刻。
因为灵印的松动,镜这不得不释放更多潜灵来将其稳固。所以这一段时间都要保持这副模样。
不过一直以这副模样活动也不是一件好事,这还得消耗更多的梦境之力才校本来她这能动用的梦境之力就不是很够用。还不得不将梦境之力花在这方面。
唉,这真的是一言难尽啊……
“话青瑛你真的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世吗?”镜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我这能有什么身世啊?我就是从那林岩村走出来的女子啊。”青瑛回道。
“还真亏你一直以来都没有怀疑过这件事啊……”镜扶额道。
“怀疑什么啊?我这是很好奇父亲是什么模样。”青瑛的眼神暗淡了下来,父亲一直以来都是她心中的痛点。
“父亲?不是早就在梦境中回忆过了吗?”镜似笑非笑地道。
“你什么?”青瑛一脸惊愕地看着她,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
繁杂的记忆碎片疯狂涌现,那支离破碎的记忆让青瑛感到很是痛苦。
那个人……是谁?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也该想起来了吧?”镜附在青瑛的耳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