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饶密道,任何声音都会同时传入对方的耳朵。女侍卫笑着夸赞道:“陈将军,你的诗文还是那么完美呢。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形容的却那般妥帖,就像你做的诗词一般。”自从陈宇进入女蛮国之后,她们立刻就对对方做了一个背调,结果自然是吓死人。很多有文学素养的护卫们,现在都是陈宇的迷妹,当然不包括面前的大迷姐。
话功夫,面前宽阔了起来,陈宇借着上方投下来微微的光亮,总算是看到了一个劣质的大火盆,出现在了身侧。接下来的步骤不用,他捂着鼻子拿起身上唯一的火折子,丢进了炭盆当郑
!!!!!
“哎,再好的文艺,不如实业兴邦。诗文做的好又能如何,难道,能让他们的这些兽行和封建的暴虐减少丝毫吗?”面前的一切冲击着二人紧绷的神经,也在不断地压榨着他们还剩下不多的底线。
“这,这是什么?!这些人怎么了,也是在祭祀吗?”微微颤抖而又失准的声音,从有些惊恐的女侍卫口中了出来。也不怪她如此作态,实在是面前这一切难以让人接受。
顺着二饶视线看过去,整个坑洞就像是一个垃圾场。有丢弃的各种食物,还有一些蚊蝇在四处飞舞。地上的被褥不知用了多久,看着就跟刚从煤矿中拿出来一般,还散发出了阵阵恶臭。转而看向其他地方,墙壁的方向钉着三个十字架,上边分别捆绑着三个人。
陈宇向着一个人慢慢走去,不过没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接着立刻头也不回地冲回到了坑洞边上,放声呕吐了起来。女侍卫见他这般不堪,微微摇了摇头,她一边朝着陈宇刚刚到达的地方走去,一边笑着道:“就你这样还杀突厥?呵呵!我......呕!”她直接站着呕吐了出来。
原来绑在墙上的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在人靠近的时候,里边的蛆虫立刻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它们在皮下、伤口处、眼眶内疯狂扭动,不停地宣示着主权。鼻子和额头上,甚至还零零散散地往下掉落着它们的同胞,一拱一拱的看起来恶心至极。
“我靠!呕......别过来!你们都别过来,我靠,我靠!......”女侍卫对那些蛆虫了解不深,陈宇可都知道,那些东西很快就会变成,现在飞舞着想要爬到自己身上的苍蝇!他用力地驱赶着苍蝇,疯狂地在底下密室乱跑着。
对于一个完全的城市人,连农村土厕所都是从电视剧,或者电影中才能了解到的陈宇来。现在面前的这一幕幕,已经在挑战他的生理下限了,不对应该是早已突破。陈宇发了疯一样地到处奔跑着,肆无忌惮地宣泄着心中无限的恶心和恐惧。
一直到女侍卫的尖叫声响起。
“哎呀!快来,陈将军快来啊,这里还有人活着!呕......”女侍卫实在是快要坚持不住了,但是就在她刚刚准备往回走几步的时候,却细细地听到了一点响动,在她仔细地观察之下,发现三人中的其中一人手指颤抖着动了,而且这一动就没有停下来,就像是在写字一般。
“我去他妈的,老子不干了!什么吊毛工作呢,这也忒特么不是人了呜呜......”陈宇这时候,竟然一边跑,一边哭了出来。他完全不能接受现在的一切,甚至已经有些崩溃了。
以前陈宇常常嘲讽那些戏剧中的人物,前面在打仗打地激烈,他们竟然可以无动于衷地抱头哭泣。最令人以外的是,那些老外还真就管这些兵,一个一个地温柔地安抚着他们,好像战争不存在似的。如果给了他,什么血肉横飞,我自拔刀向笑,斩尽世间不平事!这才是他应该干的事情,他认为那些都太过了。但是现在陈宇才感觉到,拔刀笑?先砍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