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心里感到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热的时候恨不得将自己放到冰块里,冷的时候加再多的棉被都不够,也不知是怎么哪。燕舞,我想,我和爸爸都快不行了,你快走吧,不要再留在村里。”
“妈妈说得对。”白燕舞的爸爸虽然一副高烧不退的样子,但脑子里的思路还是比较清晰,说道:“叫你不要再回来,怎么又回来了,村子里得的一定是瘟疫,如果不离开,大家都要死在这里,你快走吧。”
“爸爸、妈妈!”白燕舞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她拉着他们的手,连声说道:“你们不要着急,我带了医生来,请他给你们看看吧。”
“我们是不行了,你们还是走吧,趁着天还没黑,大家的病也都还没有暴发,你们赶紧走,再迟就来不及了。”白燕舞的父母看到曾木磊年青,并不认为他能够治好他们的病,最主要的是曾木磊两手空空,什么药也没有,怎么看都不象一个医生,他总不可能凭空变出良药来,就给人治好病啊。
“爸妈,你们不要固执了,我请曾大哥来,再怎么也应该给你们看看再说,你们就让他先看看吧,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再走,行吗?”白燕舞祈求道。
“闺女,你不用废心了,我们将该吃的药都吃了遍,但没有一样是能够有效的。快点走吧,不要再耽搁时间。”白燕舞的爸爸是真的着急了,他用两只手推着两人向门外走去,边走边说:“早知道刚才就不给你们开门了。”
“您是不是等会儿就会出现高热,恨不得脱掉所有的衣服,跳到房顶上奔跑,而且觉得自己精力充沛,平常跳不过去的沟,上不去的坎,很轻松就能过去?”曾木磊以手握住白燕舞爸爸的手腕,只觉得他手上传来的力量很大,自己竟然抵挡不住,身不由己就被推着向院门走去。而他的关脉亦强劲博手,就如快刺破皮肤跳出体外的箭。
“噫?你都看到了!不过也没有什么用,大家都这个样子。等会儿,到了六七点钟,大家的病就会暴发。那时,整个村子里到处都是疯子,就连平常性子温和的人也会胡言乱语,更别说四处追着他人胡作非为,或是做出其他更疯狂举动的人了。”
白燕舞的妈妈站在远处,举着手似乎想拉住她的手,可是最后还是改变了主意,说道:“是啊,你们快走吧,再晚一点,只怕你们就走不了了。”
“你们伸出舌头给我看看,我就走!”曾木磊突然向白燕舞的爸妈说道。白燕舞的爸爸和妈妈都听话地张大了嘴,伸出了黄燥开裂的舌头,就如久旱无雨,被晒干了水的湖底。
看完之后,曾木磊对白燕舞说道:“我们走吧!”说完后,不由分说,拉着白燕舞就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