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和岑福回来,看到你喝醉了,便让岑福送你回去了,想来是那时候给你戴上的。”
“岑福你为什么无缘无故要送我东西?”
“呃,应该是,我逛街时看到觉得好看,就随便买的,我在这儿也不认识什么女子,所以就想着送给袁捕快好了。”
“可是这上面有个夏字,你逛街随便就能买到刻着我名字的发簪?这么巧?”
“是吗,”岑福觉得自己实在是太难了,“我怎么没发现,那就说明这簪子和你有缘呀!”
“这样啊……”凌夕颜有些失落,“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陆绎问。
“没什么,那没什么事,卑职先告退了!”凌夕颜冲陆绎牵强的笑了笑就走了。
没几日,便到了杭州三年一度的簪花大会,也正是七夕这一日。
憋了许久的凌夕颜总算有机会出去了。
今日,凌夕颜穿了一身新做的衣裳,是淳于夫人给淳于敏做衣服的时候特地也给凌夕颜做了一套。
陆绎看到的时候十分惊艳,看她穿女装的时候极少,也就是在枫林坳穿过,这一次的衣服是现下流行的少女装,颜色温柔素净,沉静中带着些许青春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