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工作上你们确实冤枉了卜淮,没查清楚就辞退,实在太过份……”
何父拦住何盘盘,“小陆工作上的事情你不要乱讲话。”
“嘁……”何盘盘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谁被冤枉谁难受,受了一天气的何盘盘坐进沙发里啃瓜。
“我今天晚上想去一趟鱼市,盘盘,你能陪我去吗?”
陆华浓语气温和,不疾不徐,十分悦耳动听,何盘盘闷声点头,“行……”
陆华浓点了外卖,三个人吃过晚饭,陆华浓和何盘盘准备出门……
何父笑眯眯商量,“小陆,带上我吧。”
何盘盘看了眼陆华浓,陆华浓用眼神征求何盘盘意见。
何父困在医院里确实无聊,而且身体状况还算稳定,何盘盘法外开恩,准了。
能够出去医院散心,何父高兴得走路带风,何盘盘推着轮椅跟在后面,看着老爸的背影,心疼又心酸。
“明天,我同学会带着m国专家过来给何伯伯会诊……”陆华浓突然开口,反手握住何盘盘的手,低低的声音道,“会好起来的,别灰心。”
被陆华浓温热的手握住,听着温暖的话语,何盘盘激动到鼻子发酸,“谢谢!”
整整一天的磨难,在陆华浓一句贴心的安慰中消散,何盘盘努力丢开今天又放弃拯救一名患者的自责,露出笑容,贴近陆华浓耳侧,状似在和他咬耳朵,却偷偷吻上了陆华浓的耳尖。
轻轻一吻,一碰既收。
完全没料到何盘盘突然的亲昵,陆华浓脸色涨红,被亲吻过的耳朵尖更是红到发烫。
“何盘盘!”陆华浓低吼。
看到陆华浓的窘相,何盘盘心情大好,笑得见牙不见眼,故意气道,“嗯,真香!”
走在前面的何父听到动静,回头看过来,干咳几声,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却唇角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