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很快包好花送来,手里还特意拿了支白玫瑰送给何盘盘。
陆华浓用手机付款后,把店主交给他的康乃馨一并塞到何盘盘手里。
“给我的?”何盘盘明知故问,美滋滋的眉眼含笑。
“嗯……”陆华浓表情淡然地道,“走吧,回去。”
埋首在花间轻嗅,何盘盘把花插到轮椅背后的储物袋里,推着轮椅和陆华浓一起回去卜淮的店铺前。
店铺早已关门落闸,何父和卜淮一高一矮等在路边。
看到插在储物袋里的花,何父微微蹙了蹙眉头,“花不错……”
“是呀,陆华浓送我的。”
何盘盘抢答,一脸娇羞。
“盘盘,你知道红色康乃馨的花语是什么吗?”
何父突然问,何盘盘一脸茫然,“什么?”
“祝母亲健康长寿。”
卜淮突然搭话,何父嘴角抽搐。
一脸尴尬,表情纠结,何盘盘微张着嘴巴,忽然释怀地莞尔一笑,十分不见外地道,“只要是华浓送我的,无论什么花都行……”
陆华浓明显的浑身一哆嗦,机械地转头看向卜淮,“你带路,去上次的烧烤店。”
亲眼目睹自己的老板被调戏,卜淮意犹未尽还想看,就是老板太羞涩了,真遗憾。
跟在卜淮后面进去烧烤店,何盘盘潇洒吩咐服务员,“来五打啤酒。”
五打?卜淮僵住,“何医师,咱们就四个人,还是先来一打喝着,没了再点好不好?”
喝啤酒跟喝水差不多,何盘盘为了照顾卜淮的接受能力,还是很配合地点点头。
特意把康乃馨拿过来放到腿上,何盘盘美其名曰,“不能把花压坏了。”
一个岁数不大的女人捧着红色康乃馨撸串,诡异的画面在小小的店堂里成了一道风景,陆华浓开始后悔戏弄何盘盘了,早知道不如买一束玫瑰了,免得这么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