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手头上的工作,陆华浓拨通内线电话,让郝笑来办公室一趟。
放下电话,陆华浓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慢慢走动,发现经过何盘盘给他推拿按摩,伤腿恢复得不错,走起路来已经自如很多,手臂也不再那么疼了。
站在落地窗前,陆华浓极目远眺,稍作休息,安静的周遭只有空调的轻微嗡鸣声。
呼,有轻风自身后袭来,陆华浓蓦然转身,一道黑影出现在眼前,黑烟般飘渺,细看却是一个人影在极速颤动,颤动的频率快到根本看不清面目。
“你是谁?”陆华浓退后几步,后背撞在了落地窗上。
黑烟声音嗡鸣一般,“告诉何盘盘,停止一切调查,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
“什么调查?”鉴于自己昨夜莫名其妙被灌醉,陆华浓直觉黑烟的出现同这件事有关。
“你不必问那么多,记住我说的话……”
黑烟眨眼间冲向办公室门口,郝笑恰好推门进来,俩个人撞到一起,黑烟和郝笑滚倒在地,露出本来面目。
“你是谁?”郝笑被撞得晕头转向,从地上爬起来,抬手摸到自己嘴角,拿到眼前一看,手上染满了血。
对方也没好到哪里去,因为个头原因,撞到鼻子,鼻血横流,比郝笑更加惨不忍睹。
陆华浓趁机上前咔咔两下,卸下陌生男人的两条手臂,骨节脱臼的巨疼让男人面容扭曲。
“陆董,这是怎么回事,他是谁?”郝笑痛到眼泪含在眼圈里,捂着嘴问陆华浓。
“我也不清楚……”
拿手机拍下陌生男人的照片,陆华浓问道,“你到底是谁?是怎么进来我办公室的?”
何盘盘与何父一人拎一个饭盒,乘电梯上楼去给陆华浓送饭。
因为有陆华浓的吩咐,前台再见到何盘盘热情似火,董事长专用电梯随便坐。
电梯停到陆华浓所在楼层,父女一前一后出来,走到陆华浓办公室门前,发现门是半掩着的。
何盘盘抬手敲了敲门,没等里面的人说请进,已经推门走了进去。
看到倒在地上疼到面孔扭曲的男人,何盘盘惊呆了,何父随后进来,也是同样表情惊讶。
“何伯伯,盘盘,你们怎么来了?”
说话间,陆华浓目光扫见父女俩手里拎的饭盒,顿时明白过来,眼底闪过一抹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