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左朗提前吩咐,没有人会听从陆华浓的指挥,而左朗太了解陆华浓了,无论他怎么威胁都无动于衷。
“拿绳子来……”左朗无情吩咐。
陆华浓看着拿来绳子的李力,断喝,“你敢!”
俩个都是老板,自己没一个能惹得起,李力纠结,用眼神求助左朗。
“放心,财政是我说了算。”
只要工资按时发,就算得罪了向来没什么脾气的陆华浓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李力抱歉道,“对不起,陆董,左总也是为了你好。”
左朗警告陆华浓,“是老老实实坐下,还是我们绑你坐下?”
别说别人了,只一个左朗他都对付不了,陆华浓乖乖坐进座椅里,左朗过来把安全带给他扣好。
“这才乖。”
陆华浓瞪了眼嘴欠的左朗,“我日子也不多了,难道你想让我一个人孤单离开,你忍心吗?”
“你怎么可能是一个人,还有我陪着你,还有他们……”
季默和千宋一从飞机另一侧的休息室里出来,向陆华浓问好。
“左朗,你太过份了!”陆华浓别开头看向窗外,他知道有这些人在,他根本没有一点希望逃走,逃回到何盘盘身边,看何父最后一眼……
只要陆华浓老实下来,左朗随便他呕气,指挥千宋一,“再给陆董加强思想流,让他坚持到我们有办法把摄心子弹取出来。”
“不许碰我!”陆华浓惦记何父安危,忧心何盘盘是不是有在哭,暴躁地低吼。
“行了,你别发脾气,我们不碰你总行了吧?”
左朗招呼季默和千宋一坐下,李力端来饮料,特意倒了杯咖啡送到陆华浓手边,被陆华浓甩手打翻。
何父的情况急转直下,翌日开始时常陷入昏迷,何盘盘努力保持冷静,开始让赵伯准备后事。
再次从昏迷中醒来,何父嘱咐何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