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明眼看这阵仗不太对劲,干干一笑,正打算劝架,“算了算了……”
顾清明话还没有说完,这两个小孩完全不听,继续我行我素的吵着。
“你个臭道士恶不恶心?”
安子澈嫌弃的伸手使劲擦了擦脸。
“你怎么不说是你小少爷矫情?”
听着这两人你来我往的孩子一般幼稚的吵架,顾清明放弃劝架,他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道,“你们随便吵吵就该可以了啊,吵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娘。”
果不其然,这两个孩子压根没听进去。
顾清明无奈,抬脚直接离开。
所以他才不想跟小孩玩,有代沟。
顾清明走远了,都还能听到苟富贵跟安子澈的吵架声。
顾清明啧啧称奇,心想,现在的小孩真有精力,他现在只想赶快回去,躺在床上,睡他个天昏地暗。
此时,沈墨一路追着那个黑衣人到了拍卖行后头的一座颇为陈旧的祠堂外头,他看着身上披着破破烂烂衣袍的那人大步的走入了祠堂。
沈墨脚步一顿,停下,抬起头,望向祠堂上面的牌匾。
牌匾上面堪堪刻着三个大字——无恶堂。
沈墨眼微微一眯,未多想,大步跨入门槛,走入祠堂中。
此处与普通的祠堂并未有什么区别,只不过,祠堂中央,正摆着一个巨大厚重黑色的棺木。
“哪里来的棺材?”
沈墨皱眉,朝那个厚重的棺木缓缓走了过去,与此同时,祠堂的大门缓缓的被关上,沈墨迅速的转身,朝门口望去,在那缓缓关上的大门后,沈墨看到了之前那个黑衣身影。
那人披了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袍,抬起头,半张脸戴着面具,朝他笑的阴冷。
沈墨思绪仿佛被狠狠地一扯,一下子,心中宛如被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忽然明白了玉善让他来此处的原因。
既然那个人的确在此……
沈墨瞥向那个厚重黑色棺木
那棺材里头……
沈墨慢慢的走了过去,推开棺椁,那个棺木里头静静地躺着一个人,那个人皮肤很白,白到没有半点血色,双手垂落至腰侧,脖颈上有一道沾着大片血迹的伤口,皮肉翻开,泛着白,而半张脸由干净的手帕盖着,瞧不清楚容貌,只能瞧见那苍白的薄唇,仅看一唇,沈墨就能认出那是谁。
因为过去的那些年,他曾经对着这么一具一模一样的尸体无数个日夜。
沈墨冷笑出声,“真是疯了……”
他竟被影响到至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