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三十二章
之后,凡是接触过他的人,都最后,疯的疯、病的病、死的死。
在折了好几位得力的人才之后,他们终于忍不住了。
他们知道,就算挑了他手筋脚筋,他也还有一张嘴可以胡说八道。
他的话就宛如恶魔低语,稍微意志不坚定就被击的溃不成军。
不知是谁提的建议,当日下午,就有一大群人来了,用黑布遮住他眼睛,掐着他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将一块块烧红的炭生生塞进他嘴里。
他想吐出来,有人用手捂住他的嘴,强迫他咽下去,喉咙到嘴里火辣辣到刺疼,他甚至于可以听见那烧红的炭烧着他嘴里发出的滋滋声,直至炭的热度降下来,那声音才停下来,紧接着,又是第二块,又是相同的步骤,毫无半点新意。
持续大概半个时辰,那些人才停下来,他无力的倒在地上,嘴里和嗓子满是水泡,张了张嘴,血水流了出来,一句话说不出来。
“现在看你还能怎么胡说八道。”
他眼睛被黑布蒙住,手脚被铁链栓着,无力的趴在冷冰冰的地上,血水不停的自嘴角流出来,狼狈而像个死人,只能听见有个不屑的声音自头顶高高在上的落下,紧接着,是凌乱的离开脚步声。
他们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来的胆小。
用这种办法想将他打压踩落至地,彰显自己的高高在上与运筹帷幄?
他想笑,只不过,嘴角一扯又疼的厉害。
他说不出话来了,只要一张嘴,嗓子里就发出极其难听刺耳的吚吚呜呜的声音来,活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鸭,就连他听了都觉得难听。
只不过,他倒也觉得没有什么所谓。
能不能说话就跟能不能看见一样,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