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几年以后,温不弃就一下子长高了,和温寒夙并了头,虽然依旧跟在温寒夙身后,但没有继续扯着温寒夙的衣服和露出害怕的表情,他就宛如习以为常一样站在温寒夙身后,会朝他笑吟吟的打招呼,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一口一个寻引公子的喊着他,看起来很是乖巧。
柳寻引当时还觉得温寒夙得了个好徒弟,特意恭喜了温寒夙,可没多久,温寒夙传信让他过亡灵墓一趟。
收到信,柳寻引立马赶了过去,他还以为温寒夙是得了什么好玩的新鲜玩意,便笑吟吟的开玩笑道,“怎么,这么着急的喊我过来,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新鲜玩意?”
可温寒夙却脸色极其难看的摇了摇头。
柳寻引一看不对劲,立马追问,“发生什么了?”
温寒夙语气沉重的道,“我觉得不弃现在太可怕了,昨天夜里有人误闯了亡灵墓,然后他就笑着把那个人杀了,我觉得我控制不了他,他以后肯定是个祸害。”
“所以你打算?”
柳寻引有些愕然,毕竟温不弃看起来不是那样的人。
“我得寻个机会,除了他。”
温寒夙深呼吸了一口气,认真的道。
对于这点,柳寻引并不意外,温寒夙向来不喜欢不受他控制的人。
可柳寻引没想到,自从那日以后,他就再也没见到温寒夙。
以往他们半个月或者是半年不见面都是正常的,都靠书信联系,温寒夙的书信也从未断过,会跟他说品了什么美酒,得了什么好画,只不过,柳寻引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具体是哪里不对劲,柳寻引又想不出来。
为了消除自己的不安,柳寻引去了一趟亡灵墓,他偷偷的潜进去的,温府出意外的安静,连个人影都没有,柳寻引去了温寒夙以往最爱去的水榭却也没看到温寒夙,只瞧见温寒夙的古琴静静地放在亭子里,上面堆满了落叶。
那把古琴是温寒夙的心头肉,温寒夙是绝对不会任由自己的心头肉放这里风吹雨打的,所以,柳寻引断定,温寒夙出事了。
柳寻引就去了温不弃房中,在温不弃的书桌上,他看到了几封笔墨未干的信,信是写给他的,笔迹和温寒夙的一模一样,信上的内容和他最近收到的信几乎差不多,那信上的口吻,就和温寒夙活生生站在他面前一样。
柳寻引看着那几封信,气的快要吐血,他没想到,温不弃竟然胆大妄为到冒充他师父的名义,用他师父的笔迹,甚至于口吻来给他写信,目的是什么,再明显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