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掇毛黄衣人格格笑道:“就凭你,还想杀人,你想杀谁,你能杀得了谁”然后他仰头大笑,他并没有把这位少年放在心上,他仍然把王一一看做是一位年少无知的小孩子,他甚至这个时个非常地佩服自个儿,让这个孩子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王一一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
这‘你’字说出囗,他的剑已刺了出去!剑本来还挂在王一一的腰带上,客栈里的每个人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这柄剑。一眨眼之间,这柄剑已插入了一掇毛黄衣人的咽喉,但客栈里除了少数几位人之外却没有一个人看清他这柄剑是如何刺入一掇毛黄衣人咽喉的!一掇毛突然感到自己的脖子被人捏住了,一口气憋在肚子里却呼不出,他的脖子里并没有血流下,因为血已经流不出来了。
王一一盯着一掇毛黄衣人,道:“现在怎么样,你服不服,你的剑只能削盘子,却杀不了我!”
一掇毛黄衣人的脸由黄变青,又变黑,他的手撕着他自己喉咙,想把堵在喉咙的剑拔开,把堵在肚子里的气呼出来,可是无论怎么样努力,都无济与事,他的鼻孔渐渐扩张拼力地想吸入气,但还是不行,他又张大了嘴,尽量地伸出了舌头,想把憋在肚子里的一口气吐出,但是吐出的却是鲜血,沿着自己的舌尖滴了下来。
另一位黄衣人的软剑又扬了起来,就像是毒蛇吐着的信子,但他却不敢刺出,不一会儿他额头密密麻麻地渗出了汗珠,江集着到上脸上的汗水不停的在往下流,掌中的软剑这时却真的软了下来,剑不停的颤抖。
王一一突然拔出了剑,鲜血就箭一般自一掇毛黄衣人的咽喉里射出,憋在他胸口的一囗气终于吐了出来,嘶吼着:“好……”他的声音好像被人硬森森地塞到肚子里一般,吼声戛然而止。他整个像一截木桩般扑面而倒。
王一一却已转问另一黄衣人,道:“他已认输了,已经佩服我的剑法,你呢,你服不服,还有十两银子能不能给我呢”他的仍然那么认真,那么严肃,就像是站在执着戒尺的师父面前的孩子。
客栈里的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位少年,有谁还认为他还是个孩子,还是个呆子,这样认为的人已经付出了代价,不过这个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另一位黄衣人嘴唇发抖,道:“你……你……你真杀了他,你真的杀了他,为什么,为了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