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莳苒随意的和大臣们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临近妖殿,莳苒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妖侍。
“把他拉出去,处死。”
“陛下,您……说什么?”
时与淞看了看角落里极其不起眼的老鼠精,嗤笑了声。
“不过是戮域阗的走狗罢了,也没多大的用处。”
时与淞大骇,是他疏忽了,他一向对莳苒言尽是从,一听这话,二话不说,亲自动手去捉了。
“是。”
那个老鼠精似乎是察觉到不对劲,还没等时与淞来到跟前,那老鼠精就直接消失在原地。
莳苒笑了笑,漫不经心的点了点脚下的位置,指尖微动,画骨出现在了手心。
似乎是感觉到主人的心态,画骨自觉的钻到了地下。
片刻间,一只老鼠被鞭子揪了出来。
身着红衣的女帝薄唇微启,“想跑?呵,你跑的了吗?”
莳苒握着鞭子的手紧了紧,那老鼠精竟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少女拿出丝绸,慢条斯理的擦着指尖,一根一根的,极为仔细。
女帝笑了笑,漂亮的桃花眼里恶劣尽显,“放出风声,就说,妖殿内有一直老鼠精,被我给杀了。”
红色的丝绸,衬得少女的手愈发白晢,在太阳下,像是泛着光的冷玉。
“尤其是戮域阗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