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城不知道事情是怎么逐渐变成了这样的。
他一脸麻木的蹲在后厨里,手里拿着快硬的砸死人的面包,不知道是继续吃还是怎么办。
楼上的吵架声还在继续。
他开始逐渐怀疑自己的身份了。
“嘚嘚嘚嘚嘚嘚嘛一天到晚的就会嘚嘚嘚,你不嘚嘚能死吗,大清早的起来就嘚嘚,你烦不烦人?”
这是一个特别尖锐的女高音。
接下来变成了一个嚣张的男低音:“就嘚嘚就嘚嘚就嘚嘚,烦死你烦死你烦死你,气死你气死你气死你,反正你也逮不着我,略略略略略略!”
女高音再度飚高:“跟你们住对门我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大棒子粒子都堵不住你们的嘴!”
男低音:“你当我乐意跟你住对门一样,吃你几个玉米粒子给你嘚瑟坏了,知道啥叫玉米不,别整天大棒子大棒子的,知道的那是知道你没文化,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什么特殊癖好呢。”
女低音一顿沉默,然后就是陡然尖锐的饱含气愤的一声:“啊!我受不了啦!”
男低音还在继续:“看看看看,老模老样的也不怕膈坏了自己的嗓子还在这儿彪女高音呢,大早上的让不让人睡觉了,要不是看在灰闺女的面子上,你这辈子都别想把衣服晾出来。”
然后就是愤怒值达到姐姐的“咣当”一声关窗户。
凌城一脸麻木的把一碗热水端起来,面包揣裙子底下卡在底裤里,端着去了自己的小房间。
这已经快成他的日常了。
忘了说了,他现在叫灰姑娘,没有仙度瑞拉这个名字,他就叫灰姑娘,刚刚吵架的人是他的后妈,还有一只鸽子。
每回他后妈起床都得和鸽子吵一架,然后每回都被怼的哑口无言,愤而离场。
他来这儿三四天了,一天也没变过。
他这么想着,就听到自己头顶上方传来扑棱棱扑棱棱的声音。
抬头一看,嚯,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