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以陆天俊这样的直男,也不禁多看了他几眼。这实在是一个少见的美男子。
“贫僧无事。还请这位施主宽恕贫僧。”
“大师何出此言?”
“下午施主到我寺时,我见施主眉心隐含煞气,便悄悄跟在施主身后。此是其一。”
陆天俊道:“莫非还有其二?”
僧人点头,道:“贫僧藏于暗处,却不料看见这一幕。施主既然含怒出手,心中必有所怨。贫僧却在什么事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擅自上前干涉。罪过罪过……”
原来是从寺里跟着我过来的,我还以为这和尚也是来排解寂寞的。想到这里,陆天俊一惊,他竟然没有察觉此人跟了自己一路。
这僧人究竟是什么来头?陆天俊不禁又打量了他几眼。
现在大狗正被和尚揽在怀中,拼命挣扎。和尚的左手仿佛铁索一般,丝毫不动。
“既然大师求情,那某便饶过这畜生一回。”
“不可。”
“大师这又是何意?我饶过它,这岂非不正是一件美事?”
僧人道:“施主心中有郁结未解。因贫僧干涉而压下。然而怨气越结越多,势必会招来祸患。”
陆天俊笑道:“大师说笑了。我怎会与这毛脸畜生计较?”
僧人道:“出家人不打诳语。施主内心必有不甘。”
陆天俊心中一惊,莫非这和尚说的是自己的便宜徒弟白景行的怨气?
陆天俊脸上不露分毫,继续笑着说道:“大师误会了。我白某人只不过是因为不能漂唱而心有怨念,非是与这畜生动怒。”
陆天俊特地强调了“白某人的怨念”。
没错,白景行的心愿中,有一条正是“多曰几个女人。”
僧人一笑,伸出右手挖出自己一只眼睛。“事既然是由贫僧而起,自然也应有贫僧赔罪。”
陆天俊当场倒吸一口凉气,什么人啊这是?!
“大师,我原谅你。我保证不伤害别人,你快把眼珠子放回去,咱们找两个灵医还能治好!”
感受到血腥气,僧人怀中的大狗拼命挣扎了起来。一口咬在僧人左手上。
“好畜生还敢?!”陆天俊一看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拳锤了上去。
僧人转过身。
陆天俊的拳头停在他背前。
僧人道:“往昔所造诸恶业,皆若空游无所依……”
陆天俊头疼,“大师,莫念莫念,在下知错了!”
僧人笑了,“慈悲。”
他伸出右手,轻轻抚在狗头上。大狗却并不领情,狠狠撕咬着他的左手。
陆天俊有心帮他把狗嘴掰开,又怕这人做出什么离奇举动。只能呆站在原地。
陆天俊好说歹说,才和僧人取得沟通。
陆天俊道:“大师,我对佛祖发誓,绝不会因为这件事伤害别人。你快去疗伤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