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钟茵:
这男人霸道的简直可耻!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夫君的命令?
嗤,谁认他是夫君了!
太给自己脸上帖金了!
韩钟茵是真想起来,她陪他歇一个可以,但能不能别这么搂着!
韩钟茵打着商量:我到旁边坐着。
赫连容云不理她,就那样抱着她,闻着她身上轻淡的药香,他微微闭了闭眼,只觉得寒风吹过,满鼻幽香。
他又睁开眼,看着铺陈在眼前起伏的青嶂重山,淡淡出声说:我年少时的第一次带兵,就是在大山之间。那山要比这山陡峭多了,而且到处都是敌人,还很有可能随时踩到地雷,随时都会葬身没命,可那个时候我丝毫不怕,冲锋陷阵是第一个。
韩钟茵撇嘴:干嘛?跟我说你的英雄史?
她又翻了翻白眼,谁没有英雄史,就你有?我的经历比你多的多,所干过的危险的事情也比你多的多!
我都没说向你显摆。
你倒好,一个大男人,还显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