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教授!”
原本还坐着敲着代码的汉克突然发现身边的老者已经从轮椅上歪倒,面色铁青的教授痛苦地呢喃着,一身蓝色毛发的汉克连忙扶住老者的肩膀,强行取下了教授头顶链接的脑波强化机,迅捷的手指从旁边的医疗箱里勾出一针蓝色的溶液,对准静脉慢慢推了进去。
不知道是药物生效,还是教授的意志占据了上风,没多会,在汉克一脸焦躁的神色中,老者的双眼终于微微拉开了一条缝,看着教授的嘴唇蠕动,把耳朵贴上去的汉克听到了细如蚊呐的声音:
“让斯科特和奥罗洛,小心……”
话听到一半,耳边忽然没有声音,野兽汉克发现刚刚强撑着苏醒的教授再度陷入了昏迷,心焦的他赶紧推动教授的轮椅,大声在通讯器里呼喊着医疗队的名字。
……
洛杉矶,正牵动着各个势力的目光,尤其是警察局总部的大厦,繁忙的控制中心只有接线电话的低语,军方、特工和警察都注视着大屏幕上的画面,神盾局卫星正实时显示着现场的一切。
“看,那个恶魔的魔法被击溃了!”
“可……可阿尔萨斯为什么还没出来,会不会?”
相对沉默的大厅里响起细微的探讨声,魔法虽然被解除,但被困在白骨囚笼里的阿尔萨斯却没有其他动静。
端坐在大厅主位的平头少将一手抱着臂膀,摊在桌上的手指不住敲击着闪烁的沙盘,闭上的眼睑微微颤动,在他的手指边正躺着呼叫舰队的按钮。
哪怕没有亲身踏上那片战场,每一个关注的人都在挣扎和犹豫的边缘徘徊。
包括那些坐在休息室的孩子们,为了同其他平民隔开,孤儿院的孩子们和兰茜母女分到了警察局的待客休息室,乖巧的女孩正坐在她母亲的床头,白嫩的手掌握着她母亲发黑的手背,用生疏的手法轻轻按摩着。
哪怕只是一点帮助,兰茜也希望她母亲能睡得舒服一些。
看了看坐在床上一副懂事模样的女孩,孤儿院的二把手雷米靠在房门上有些走神,按照帕姆拉的要求,他需要留意一下这对母女,毕竟那躺在床上的女人“有点特殊”。
想起刚才那些行色匆匆的警察,雷米勾着头低声自言自语着: